第332章 有些東西比那些計劃更重要每一個咒語都成功了，銀色的光束從魔杖尖射出來，精準地落在她指定的物體上，桌上的羽毛筆飄起來，杯子裡的水浮到空中聚成一個圓球，書架上一本書翻開了幾頁，嘩嘩地響。
她停了一下，然後轉向寫字檯上的墨水瓶。
那是一個大肚玻璃瓶，裡麵還有半瓶墨水。
她揮動魔杖，念了一個變形咒，墨水瓶的形狀開始變化，瓶身拉長，瓶口收縮，底部突出三個小小的支腳，幾秒鐘後，墨水瓶變成了一盞燭台。
燭台是銀色的，表麵有細密的花紋，頂端燃著一支蠟燭，蠟燭的火苗是黑色的，不是那種被煙熏黑的黑色，是墨汁一樣的濃稠的黑色。
鄧布利多站起來，走到那盞燭台前，他彎下腰，把手指伸向黑色的火苗。
火焰沒有溫度，不熱也不冷，他的手指上沾了一點黑色，像墨水，被他用手帕擦掉了。
看著手帕上那一小片黑色痕跡，鄧布利多的眉頭越皺越緊。
斯內普走到他旁邊，“這代表了什麼，阿不思？”
但鄧布利多沒有回答。
鐵刺已經把那一滴藥劑餵給了魂蛻，他直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頸椎發出哢哢的響聲。
他轉過身，麵對著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用魔杖在空氣中寫字，筆劃很重，每一筆都像是在用力壓進空氣裡。
“你似乎已經習慣了以靈魂狀態活著，小姐。魂蛻對你的影響，時間太長，程度太深，已經超出了我們之前的判斷。”
斯內普看著那行字，他的手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她大概隻能以現在的樣子活下去了。現在我們隻能維持她的身體，也許以後我們能找到讓她回去的辦法。”
鐵刺寫完這行字，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她的靈魂已經適應了沒有身體的狀態，強行拉回去，可能兩個都保不住。”
斯內普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像是是所有的血都在那一瞬間湧到了別的地方，臉上隻剩下骨頭和皮膚。
他瞪著鐵刺，又瞪著鄧布利多，似乎在等他們推翻自己的判斷。
“不。”
他的聲音不高，但那種不高比吼叫更讓人難受。
“你之前不是說，隻要把魂蛻對她的吸取行為切斷，就能保住她的命嗎？你不是說，隻要她趕在這株該死的植物開花之前回到身體裡，就沒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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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刺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的臉上沒有表情，但他的手緊握住魔杖。
斯內普又轉向鄧布利多，“告訴他，是他弄錯了，你會有辦法的。你是阿不思·鄧布利多，你有辦法。”
鄧布利多看著他，那雙向來溫和睿智，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此刻有一種斯內普從未見過的東西。
“西弗勒斯，魔法世界的未知遠比我們掌握的信息更多。”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很清楚。“我現在能告訴你的是，我能維持塞萊斯特的身體不死。對於這個，我有辦法。”
“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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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石。”鄧布利多說。
房間裡安靜了，幾雙眼睛都望向了。
“我可以用魔法石維持塞萊斯特的身體不死，心跳不停，呼吸不斷。”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斯內普身上移到塞萊斯特身上，又移回來。
“隻要魔法石在，她的身體就不會死。，至於她的靈魂……施瓦茨先生說需要時間。魔法石可以幫我們爭取到這個時間，也許，到時候……”
“也許?”斯內普重複著這個詞。
那個詞在他的嘴裡像一塊石頭，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這會讓您的其他安排被打亂嗎？”塞萊斯特忽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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