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我把我的身體獻給你他看著那具身體，看著那張屬於塞萊斯特的臉被另一種情緒覆蓋，看著她的目光在看向斯內普時摻雜了一層不屬於她的溫度。
他正在等，等待那個顯現的破綻，等待著那些被壓製在表層的裂縫在壓力下自行擴大，他的目光在每一次塞萊斯特短暫浮現的間隙中都會停留得更久一些，像是在丈量她從深層浮現到表麵的速度，計算她每一次奪回控製權的時間長度，最短的一次隻有半秒，最長的一次將近兩秒，那些間斷的時間像是沉積層中細微的紋理，可能暗示著足以撕開整塊岩層的縫隙位置。
與“塞萊斯特”對峙，斯內普敗下陣來，他放下了魔杖，手臂垂到身側。
他看著那具身體，目光沒有移開。
“你來附我的身，離開那具孱弱的身體，我把我的身體獻給你。我們都看得出來，那具身體根本不足以承受你的魔力……更別說，她的靈魂一直在和你對抗。你們根本無法共享那具軀殼。就連你自己，也隻能是借它做過渡。”
斯內普攤開手臂，像是展示一件急於賣出的商品。
“但我的身體不一樣！你拿去吧……算是對我的懲罰也好，還是別的什麼，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他的聲音在說到最後那幾個字時微微低了下去，像是一段已經被壓到極限的弦，正在發出即將斷裂前的聲音。
那具身體看著他，停了一拍，像是在判斷這段提議的真誠程度。
“哦，西弗勒斯，我的朋友，你還真是慷慨。”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像是被逗到了的輕微波動，那種波動更像是在確認一段他已經預料到的結果。
“但比起你的身體，我更希望得到你的忠誠。既然你讓我看到了洛夫古德小姐對你有多麼重要，那我也就更加確定，不能離開這個絕佳的棲息地了。”
斯內普站在原地，他的嘴唇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又合上了，似乎沒有料到對方會拒絕。
他的目光在那張臉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尋找某段他還能夠重新連接的通道。
他沒有再說話，但他的手從身側收了回來，重新握成拳頭。
那些玻璃碎片嵌在他的手掌邊緣，他握拳時碎片更深地紮進了皮肉，但他沒有低頭看。
正在這時，鄧布利多動了，他的束縛咒在那一瞬間脫手而出，銀白色的光束朝那具身體的正前方飛射過去，速度快到幾乎看不清咒語凝聚的過程。
但它的反應更快，那具身體擡起手，一個防禦咒從指尖射出，與鄧布利多的咒語在半空中相遇。
兩道光束碰撞的瞬間，整個房間被刺眼的亮光填滿了一瞬，像是有一道閃電在室內炸開，光芒沿著牆壁蔓延開來。
火花朝四周飛濺，落在牆壁和地麵上，留下一道道細小的焦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燒灼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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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萊斯特的身體在那道衝擊波中微微晃了一下，她的腳步往後退了半步才穩住重心。
“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嗎？鄧布利多……”
那具身體的聲音從光的餘燼中傳出來，帶著一種正在被加固的從容。
“看清楚，這具身體裡還有一半的靈魂，屬於你曾經的學生，那位可愛的洛夫古德小姐，所以，你下手最好注意一點。”
笑聲穿過那些正在消散的火花，在房間裡回蕩開來，那是一段疊加了兩種聲線並行的聲音，像是剛剛被翻湧上來的水流又退了回去。
兩道切割咒緊隨其後，一道朝鄧布利多飛去，一道朝麥格教授飛去。
鄧布利多側身擋住了第一道，那道切割咒擦過他的袍袖邊緣，在深紫色的布料上切開一道整齊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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