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同仇敵愾，凝聚人心大戰後的瑤光城還在修復。
城牆裂開多處，陣塔倒了幾座，街巷中還有碎石。
石敢當帶著陣修修補主陣基。
符堂弟子熬夜繪製穩城符。
丹閣弟子救治傷者。
城防軍巡邏全城。
林默帶人清查暗探。
玄衡被擒的消息讓人振奮，可更大陰影也壓在城中。天道盟聖山不會沉默，下一次反撲，隻會更狠。
街頭巷尾都在議論。
“巡天者都被城主擒了，瑤光城真要崛起了。”
“崛起？聖山若降下滅城令，誰能擋？”
“你怕可以走。”
“走？外麵也未必安全。”
新近投靠的散修沒有逃，但有人開始觀望。柳真真坐在城主府中，麵前擺著幾枚加密玉簡。玄衡記憶中的真相太重，若全藏起來，謠言會滋生；若全部公開，恐慌會爆發。
蘇晚低聲道：“真相太駭人。城中未必承受得住。”
陳峰搖頭。“不告訴他們，他們隻會胡猜。”
狂刀冷哼。“直接公布。怕死的現在就滾。”
赤血更冷靜。“真相一旦公布，瑤光城再無退路。”
柳真真擡頭。
“退路從來不是靠隱瞞換來的。”
“要讓所有人看清前方的刀。”
“然後自己決定，要不要並肩。”
眾人不再反對。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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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勛殿前，戰後第一次全城議事開啟。
柳真真沒有乘輦，也沒有擺城主儀仗。她帶著未愈的傷，親自站在高台上。
玄衡被封禁鎖鏈押到廣場邊緣。金袍破碎，氣息萎靡，這是最直觀的證據。
城中修士，商戶，散修，陣修，符師，丹師，城防軍，全都來了。
無數目光落在柳真真身上。
柳真真開口。
“今日，我要告訴你們一件事。”
“天道盟從來不是單純的守護者。”
廣場瞬間安靜。
柳真真擡手。
留影法陣亮起，命燈古殿出現，一盞盞命燈排列。旁邊刻著名字，出身，氣運等級，成長軌跡。隨後是待收割名錄，成熟種子，上界祭壇。
畫麵被處理過，母親與禁蓮血脈的部分被隱去。但天道盟的真麵目已經足夠清晰。
柳真真的聲音傳遍廣場。
“他們篩選天才。”
“圈養天才。”
“推動機緣，安排試煉，製造天命。”
“等氣運成熟，便帶入聖山。”
“然後收割。”
話音落下，廣場炸開。
“假的吧？”
“聖山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我宗門當年就有人被聖山接引，從此再無音訊。”
“難道那不是飛升？”
“這影像會不會是偽造的？”
質疑聲不斷。
柳真真沒有壓下眾人。她讓陣法繼續運轉，玄衡神魂誓禁反噬留下的痕跡浮現。天道盟印記與記憶影像之間的法則對應也被放出。
石敢當在一旁解釋。
“這些法則痕跡，來自玄衡神魂。”
“不是後天偽造。”
眾人的目光轉向玄衡。
柳真真走到玄衡麵前。
“那些被聖山接引後消失的天才，去了哪裡？”
玄衡擡起頭，原本想冷笑。
可真言符禁牽動神魂。
他無法說出完全違背記憶的謊言。
他咬著牙，臉色扭曲。
沉默許久後，玄衡終於吐出一句。
“他們能被上尊選中，是無上榮光。”
廣場死寂一瞬。
隨後怒潮爆開。
“榮光？”
“我兄長被帶走三十年，連屍骨都沒有！”
“你管這叫榮光？”
一個斷臂散修最先走出來。
正是當初在審判域下高喊願守瑤光的人。
他聲音發顫。
“我師兄當年被評為天命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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