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劍指向城頭。
“天命或許有代價。”
“但它能維持大陸秩序。”
“若人人都像你一樣逆命奪運，青玄大陸隻會陷入混亂。”
柳真真眼神平靜。
“如今的秩序，是少數人坐在聖山上分配眾生命數。”
“無數天才被抽幹，還要感恩天道。”
“我不是要讓人人掠奪。”
“我要讓每個人的命，不再被別人寫進賬冊。”
兩人的聲音傳遍戰場。
聯軍底層弟子神色複雜。
有人想起師門中莫名隕落的天才。
有人想起聖山給出的模糊解釋。
也有人仍堅信聖山不會錯。
觀星營修士則看見另一件事。
天命之女並非無懈可擊。
她會動搖。
會被光環幹預。
也無法回答柳真真的問題。
這不隻是兩女恩怨。
這是兩種命運的碰撞。
聖山特使擡手。
他不願讓對話繼續。
一道聖山法印飛出，落在柳慕婉身後的天命光環上。
轟！
光環大亮。
柳慕婉氣息節節攀升。
元嬰圓滿。
半步化神。
逼近化神門檻。
她眼中的情緒被金光覆蓋。
聲音也變得空靈。
像不再完全屬於自己。
柳真真心頭一震。
這種痕跡，她見過。
玄衡殘印。
命燈絲線。
鎖命蓮池。
全都有類似的操控氣息。
若柳慕婉繼續被強行催動，也許會在戰場突破。
但她可能會徹底失去自我。
成為聖山鎮壓異數的容器。
柳慕婉再度出劍。
這一劍不再隻是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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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陣信念湧來。
天命光環壓下。
聖山法印縫入劍勢。
金光化作巨劍，貫穿雲層，直指周天星辰大陣外層節點。
主陣室內，石敢當臉色驟變。
“城主！”
“不能硬接！”
“觀星營外圍陣紋會被撕開！”
柳真真沒有退。
化神中期修為全麵運轉。
周天星辰大陣的星輝匯向城頭。
青蓮靈火化作萬瓣蓮影。
星輝在蓮影間流轉。
柳真真迎著巨劍擡手。
她沒有攻擊柳慕婉本體。
神識鎖定金色巨劍中幾處被聖山法印強行縫合的節點。
“破。”
蓮影斬出。
一瓣一節點。
金色巨劍劇烈震動。
隨後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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