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4章 柳慕婉的選擇天樞聖殿後山，靜室的木門緊閉。
隔音陣紋泛著淡光，將殿外的喧囂徹底隔絕。
柳慕婉坐在蒲團上，指尖劃過最後一卷密檔的邊緣。
羊皮卷上，密密麻麻的名字排列整齊，每一個名字後麵都標註著修為和獻祭日期。
她的目光落在名錄末尾，柳慕風三個字刺入眼底。
編號對應三年前的秋季獻祭，死亡原因寫著“為聖殿殉道”。
柳慕婉的手指猛地收緊，羊皮卷被捏出褶皺。
她想起五年前兄長離家時的模樣，兄長背著劍，說要去聖殿參加聖徒選拔，將來要護著柳家，護著她這個妹妹。
指尖傳來刺痛，密卷邊緣的魔神死氣腐蝕皮膚，傷口深可見骨。
柳慕婉咬著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翻到密卷最後三頁，柳家血脈的特殊標註映入眼簾。
柳家血脈天生契合星力，是獻祭陣眼的最佳材料。
她的名字在備選祭品欄，被玄塵子親手劃掉，旁邊批註“留作牽製柳真真的棋子”。
柳慕婉合上密卷，眼底的迷惘徹底散去。
殿外傳來長老的怒罵聲，有人拍著桌子喊要活捉柳真真，有人在爭吵戰部的統領權。
靜室的門被推開的瞬間，柳慕婉將密卷藏進袖中。
廊下，一名低階執事跪在地上，戰報掉在腳邊。
掌刑長老擡手，靈力震碎執事的心脈。
執事的屍體被拖走，地麵隻留下一灘血。
再往前走，兩名核心長老在廊下撕扯，互相揭短，罵聲不堪入耳。
轉角處，柳慕婉遇到了外門執事張老。
張老曾教過她基礎劍法，對她多有照拂。
張老看了看四周，快速塞給她一張傳送符，紅著眼說：“快逃，聖殿決定抓所有柳家旁支祭旗。”
柳慕婉捏著傳送符，符紙還帶著張老的體溫。
傳送符的終點是混亂之域，是所有人以為的生路。
她轉身，朝著天機殿的方向走去。
天機殿外，三層護殿大陣層層疊疊。
守衛都是玄塵子的嫡係，手持戰矛，眼神銳利。
柳慕婉取出核心弟子令牌，守衛核對印記，放她進入外層。
第二層陣眼處，泛著淡粉色的光。
那是玄塵子用柳詩韻的髮絲煉製的陣基，殘留著柳家血脈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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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慕婉催動體內血脈，額間浮現淡粉色印記。
陣紋掃過她的身體，沒有觸發警報。
守陣的小弟子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眼花。
柳慕婉穿過大陣，站在殿外的廊柱後。
殿內傳來玄塵子的聲音，清晰入耳。
“抓柳家旁支，引柳真真出城，設伏殺她。”
“混亂之域的水源投魔神毒，讓瑤光城不戰自潰。”
柳慕婉壓下殺意，整理衣袍，走到殿門口。
“弟子柳慕婉，求見太上長老。”
守衛剛要阻攔，玄塵子的聲音從殿內傳來：“讓她進來。”
柳慕婉踏進大殿，徑直跪下。
“弟子之前被柳真真妖言迷惑，如今看清叛黨真麵目，願為聖殿效力。”
她聲淚俱下，說出密卷中記載的獻祭流程細節。
玄塵子坐在主位上，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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