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知道。」
那名獄卒哀嚎著,斷斷續續的嘶喊。
隻見那玄衣衛的陰鷙男子雙手再次一揮。
兩根銀針,不知怎麼再次出現在其手掌之中。
而那名獄卒,頓時昏死了過去。
男子眼神一轉,看向一旁站立的李麻子。
李麻子驟然雙腿一軟,噗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道:
「大……大人,小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對了,小人前兩日腹痛難忍,沒有去巡邏。
是周硯,周硯自己去巡的邏。」
低著頭的周硯聞言,心臟猛地一縮,那隱藏極深雙眸中寒光暴漲。
該死的畜生,敢坑老子!
剎那間,刑房內,所有獄卒的目光都集中在周硯身上。
一旁的朱阿三,聞言大怒,不顧在場眾人怒喝出聲:
「李麻子,你血口噴人!明明一直是你們三人當值,怎能周硯一人巡邏?」
李麻子跪在地上,臉色煞白,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連忙俯首,語速極快道:
「大人明鑑,有小六子作證,前兩日我們二人確實難受,沒去巡邏,是周硯自己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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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衣衛聞言,眼神一掃,隨口道:
「誰是小六子?」
一旁的小六子也噗咚一聲跪在地上,顫抖著說道:
「大人,小人,小人就是小六子,可……可以作證。」
朱阿三還要再說,劉牢頭已經臉色一沉,怒喝道:
「閉嘴!玄衣衛大人在此,輪得到你插話?」
朱阿三牙關緊咬,臉色漲紅。
周硯也不想朱阿三因此被牽連。
所以微微側過頭,對著朱阿三搖了搖頭。
朱阿三見狀,用力地跺了跺腳,嘆了一口氣,不再出聲。
玄衣衛男子轉過身,走到周硯麵前。
他指間兩根銀針輕輕一轉,針尖在昏暗火光下泛著一抹冷光。
「你就是周硯?」
周硯垂首抱拳。
「回大人話,小人周硯。」
「這幾日,都是你巡的死牢?」
「是。」
周硯沒有否認。
玄衣衛男子盯著他,又問:
「最深處那間重牢,你可曾進去過?」
周硯心頭微沉。
該來的還是來了,自己如果說實話,隻是擅入重犯牢房這一項罪名,就夠自己人頭落地了。
更別說,自己還碰了那重犯呢。
他壓下繁瑣的思緒,麵上卻沒露出半分異色,隻低聲道:
「巡牢時遠遠的看過一眼。」
玄衣衛男子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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