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高林密,傍晚的青茫山在昏黃的陽光照耀下,更顯靜謐。
周硯藏在樹後,手裡死死攥緊短矛,眼神在前方草叢中不斷地打量著。
雖然因為草叢的遮擋,讓他不能直接地觀察到幾人的詞條。
但聽方才的對話,幾人似乎隱隱以賣他工具的那名攤主為首。
而那名攤主,周硯記得是一個白色詞條「打獵熟手」,那麼另外幾人多半也都是白色詞條。
「得先把這個人解決掉。」
這人離得最近,而且根據天賦推測,多半善射,必須優先解決。
速戰速決,絕不能拖。
他雖然已經是一練武者,甚至防禦力更是已經達到了一練巔峰。
可實戰經驗幾乎沒有,上一次殺李麻子,也是偷襲得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如果他沒能快速將幾人解決,等他們反應過來的話,自己可能就危險了。
畢竟幾人可都帶著弓箭呢。
周硯眼神銳利,死死盯住那攤主人影,深吸一口氣,腿部驟然肌肉繃緊。
下一刻,他如同一頭獵豹,猛地從樹後竄出。
草叢中的幾人此時還在低聲交談,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將要埋伏的人,反過來要殺他們。
突然,一陣劇烈的波動從他們的側後方傳來,還沒等幾人轉過身。
一道灰色人影,裹挾著厲風猛然出現,手中短矛毫不遲疑的戳向那名叫黑子的攤主胸口。
「噗呲!」
矛鋒應聲貫入胸腔,巨大的力道將其直接釘入地麵。
可由於周硯經驗不足,這一矛雖然力量足夠,但並未刺中要害,以至於黑子被短矛貫穿後一時未死,竟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啊!」
黑子張大嘴巴,雙眼中帶著無盡的痛苦與疑惑,看著突然出現,將它捅穿的灰衣少年。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一個年紀不大的窮苦小子,為什麼敢殺人?為什麼力量會這麼大?
帶著無限的疑問,這名自認為眼光毒辣,打了大半輩子的獵人,在痛苦中逐漸死去。
鮮血從對方傷口處汩汩流出,一股濃烈的血腥氣也隨著山間微風逐漸的擴散開來。
直到黑子的慘叫聲傳出,另外三名獵戶才反應過來。
「是那小子!殺了他!」
一名大鬍子怒吼一聲,抬手便抓向背後的木弓。
周硯眼角一跳,餘光掃向其餘幾人。
果然不出所料,幾人頭頂都浮現出白色。
沒有細看,他直接鬆開插進黑子胸膛的短矛,反手從背後又抽出一根,猛地朝大鬍子撲去。
大鬍子到底是幹了多年的獵戶,反應也是極快,整個人就地向側方一滾。
短矛擦著他的肩頭刺空,狠狠紮進泥地中。
幾乎同一時間,另一人已經抄起獵叉,從側麵朝周硯腰腹捅來。
來不及拔矛,身子猛地一擰。
獵叉擦著他的腰側將他的衣衫劃破,卻隻在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紅痕。
那獵戶臉色一變。
周硯卻已經貼近。
他左手一把扣住對方握叉的手腕反手一扭,右拳狠狠砸向對方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獵戶胸口頓時塌下去一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樹幹上,口中鮮血狂湧。
周硯隨即反應過來,這一拳可能有些用力過猛,可眼下已經顧不上這些。
大鬍子獵戶已經從泥地裡翻身起來,抓住木弓就要拉開。
周硯心頭一緊,抽出背後一根短矛,幾乎是本能般擲了出去。
這一矛本意隻是逼他鬆弓,根本沒有投中的打算。
可短矛脫手之後,竟然出乎他的意料。
「噗!」
短矛直接貫穿大鬍子右肩,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踉蹌幾步。
木弓脫手落地。
大鬍子慘叫一聲,滿臉駭然地看向周硯。
顯然他也沒想到,這個看著消瘦的少年,不但力量奇大,就連投矛都這麼準。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剩下那名矮個子壯漢,臉色慘白,哪裡還敢繼續動手,忍痛起身就往山口方向跑。
周硯抬步就要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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