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血毒！」
老頭的語氣格外的嚴肅。
血毒！
還未等周硯再問，隻見老頭忽地看向他道：
「小子，我聽顏兒說，那一晚你拿著玄衣衛的刀，你可是玄衣衛之人？」 【記住本站域名 ->】
周硯神色一頓，隨即苦笑道：
「晚輩隻是縣衙牢獄的獄卒，並非玄衣衛之人，那晚……」
周硯將那晚如何在巨虎口中逃得性命，又如何碰巧碰到玄衣衛被無生教追殺，自己送信的大概經過，簡單地敘述了一遍。
「怪不得這山中野獸都莫名狂暴，就連這無甚靈性的畜生，都能達到一階精獸的地步。
應該都是吃到「藥渣」才導致的，該死！早該想到的。」
老頭嘴中輕聲自語，麵色更是變得難看無比。
青茫上脈連綿不絕，橫跨千餘裡，就算他實力超凡，也不可能做到無所不知，更何況他一直在煉丹，要不是昨日孫女說有精獸，他都不一定會進山。
這時，一旁的少女卻突然開口道：
「爺爺，這到底是不是書上說的那個萬壽丹！」
聞言，老頭也壓下思緒，緩緩點頭道：
「'心血為引，骨肉生香'，應該錯不了。」
「萬壽丹？那是什麼？」
周硯聽他們爺倆對話，疑惑問道。
「以人為引，提煉壽元，服下可得增長壽數，它還有個別名，人丹……」
老頭抬起頭，情緒莫名地緩緩講道。
隨著對方的話語，周硯也算明白了何為「人丹」。
顧名思義，就是用人來煉丹，再簡單點說，就是拿越多的人煉丹，出來的丹就能延長更多的壽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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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可以達到延長萬年的壽命，所以叫萬壽丹。
「不可能吧？那如果真這麼練下去，不就永遠不死了嗎？」
周硯感覺有些不對，隻是殺人煉丹就能延壽的話，似乎有些太容易了些。
「哼！當然不可能，此邪術有傷天合，煉丹條件苛刻無比，而就算練成，服丹者也會日夜承受萬魂嗜心之苦，又能堅持幾天？」
老頭冷哼一聲，一臉的不屑溢於言表。
他看向周硯，語氣嚴肅地說道：
「小子，雖然玄衣衛的人，人品都不怎麼樣……」似乎想到了什麼，老頭哼了一聲繼續道：
「但他們處理這方麵的能力還是有的，我需要你走一趟，幫我傳個信。」
「這……前輩您不能自己去嗎？我就是一個獄卒。」
周硯小心翼翼地說道。
他是真不想去，前幾天他才剛從玄衣衛那出來，自己身上懷疑還沒洗清，又要去？
而且，說實話，這些破事，太危險了，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獄卒啊！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我要能去還用得上你？我需要馬上開爐煉一些反製的丹藥，沒有時間，而且我和玄衣衛的某些人有些過節，不想見他們。」
老頭斜眼看著他，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周硯麵露糾結，一副不想去又不知如何拒絕的樣子。
瞥見周硯的表情，老頭眼眉一挑，沉吟片刻後稍微站直身體，一隻手捋著鬍鬚，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開口道：
「小子，你可知道老夫是何境界？」
聞言，還在糾結的周硯一愣，抬頭看向紫光環繞的老頭，緩緩搖頭道：
「晚輩不知。」
老頭看了少女一眼，對她使了一個眼色。
少女卻低著頭，根本就沒看他。
老頭尷尬到咳了一聲，繼續道：
「咳咳，老夫乃是先天宗師！」
周硯猛地瞪大雙眼，驚訝道。
「先天宗師！先天宗師，就是六練之上的境界嗎？」
周硯看向麵前的老頭子，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他隻知道，武道六練，一練皮，二練肉，三練筋，四練骨，五練髒，六練血。
至於六練之上的境界，教他淬體決的趙教習從來沒說過，所以他也不知道。
「咳咳咳……」
聞言，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少女，也低聲輕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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