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背著藥簍的周硯重新回到青舟城西城門外時,已經是午時了。
是的,他忘記把藥簍還給莫青顏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背習慣了,也有可能是一路上他都在聚精會神地研究重山步。
就算是藥簍歪了、倒了,他也是下意識地扶了扶,根本沒在意。
直到城門在望,他從專注的狀態中退了出來,這才發現藥簍還在身上。
揉了揉眉心。
「算了,下次見到再還吧。」
周硯抬頭四下打量一眼,下意識看向那紅色詞條流民的位置。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超好用 】
可那名有著紅色詞條的流民已經不在原位。
眉頭微皺。
他又在附近找了一圈。
「嗯,奇怪,走了?」
心中驚異,那流民上午見時明明已經走不動路了,能去哪?
周圍流民似乎認出了他。
莫青顏當時施針,鬧出的動靜不算小。
此時見周硯目光掃來,那些流民卻紛紛低下頭,往後挪動著。
原本想找個附近的人問一問。
見此情景,他也就將心中的疑惑先按下。
「等會兒把事交代一下,讓玄衣衛去查吧。」
本來也與他無關,隻要不影響他和他身邊的人,周硯其實什麼事都不想管。
壓下心中的煩躁,周硯大步地走進城中。
現在時間還早,他準備把東西先放回家,然後再去玄衣衛辦公的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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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剛進城不久。
街角一處身穿汗衫的漢子便快步轉身,鑽進了後方的巷子。
……
青舟城的一處小酒館中。
酒館門麵不大,裡麵隻擺了一桌,五六名壯漢正在裡麵喝著小酒。
「刀哥,那小子回來了,身後還背著一個筐,看樣子像是上山去採藥去了。」
一個小囉囉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對著正在喝酒的刀疤說道。
手中的酒杯一頓,刀疤疑惑地道:
「採藥?這小子還懂這個?」他搖了搖頭,看向那個小囉囉。
「你過去,看好他,我要知道他的全部行蹤!」
「是,刀哥。」
小囉囉匆匆地跑了出去。
「刀哥,除掉一個不到一練的小子,用得著這麼謹慎嗎?」
刀疤臉身邊一名跟班低聲說道。
「你懂什麼,再怎麼說也是衙門的人,而且現在玄衣衛還在城中,我們不能留下任何證據。」
刀疤眼神深邃,仰頭將杯中酒飲下。
……
將藥簍放回家中藏好,周硯也沒耽擱,很快便又重新出了門。
一邊往玄衣衛臨時大院走,一邊還在盤算著待會兒該怎麼說。
畢竟這該死的事兒,又讓他給碰見了。
本以為可能是瘟疫,會影響到他與朱阿三一家,想提早做好防範。
結果,誰特麼能想到居然又是無生教的手段。
居然要拿人煉丹,真是一群瘋子,怪不得玄衣衛稱呼這幫人為「妖人」,果然夠妖。
剛從巷子裡轉到主街,二練境界的感知,讓周硯敏銳地發現,有人在跟著他。
裝作看路邊攤販的東西,餘光向後撇了眼,想了想,他腳步一轉,進了另一邊的巷子。
那小囉囉遲疑了一下,還是快步地跟了上去,剛進入巷子,小囉囉一愣。
「嗯,人呢?」
又向前走了兩步,身後卻突然傳來聲音。
「你是誰?跟著我幹什麼?」
他猛地扭頭,就看見他監視的目標,那個名叫周硯的少年獄卒。
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了他的身後。
「你……」
小囉囉臉色被嚇得發白,喉嚨動了一下,才說道:
「我……我隻是路過,誰……誰跟著你了。」
說罷,竟想繞過周硯。
周硯右手成爪,一把抓住對方肩膀,手指輕微用力,苦練許久的鎖骨擒拿手發動。
下一刻。
「嗚嗚!」
慘叫剛要發出,周硯左手瞬間將對方下巴卸下,使得慘叫變成嗚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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