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裡的秘籍，這次周硯沒有客氣，直接收入懷中。
「多謝大人！」
陸青霜微微點頭，身子一轉，向黑水幫駐地外走去，隨口道：
「你隨我來。」
「是！」
周硯跟上。
隻留沈橫一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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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密，隻有幾縷月光灑下。
附近不遠的住戶，其實早已被這邊巨大的聲響吵醒，隻不過誰都不敢出來而已。
走在靜謐的巷子中，後方玄衣衛查抄的聲音漸漸變淡。
「周硯，你二練了？」
陸青霜清冷的聲音忽然在黑暗中響起。
來了。
周硯腳步一頓，
在暴露全部實力後，他料定陸青霜一定會有此一問，這一路也在想著如何解釋。
他沉吟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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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有意隱瞞大人，而是上回莫前輩，給了屬下幾枚氣血丹，屬下昨日才僥倖突破。」
「氣血丹？」
陸青霜的腳步一頓，側身望著他，那雙在月光下熠熠生輝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
「每個人都有秘密，我不會刻意打探你的秘密，但你也不要把人當傻子。」
周硯臉色不變，心卻微微一沉。
陸青霜淡淡道：
「氣血丹藥力雖好，可還沒好到能讓一個幾日前還隻是初入一練的人，短短幾日便踏入二練。」
周硯腦中念頭飛快轉動。
該死。
難道要暴露了？為什麼他前世看小說時，人家這麼說，怎麼就沒人懷疑？
正當他想著該如何補救時，陸青霜卻繼續道：
「你應該是三個月內就將淬體決修煉到圓滿了吧？你早已達到了一練圓滿，但卻習練了一種隱藏氣息的武學。」
周硯微微一怔。
陸青霜看著他，語氣平靜。
「怪不得，我上次查驗你境界時，發現你皮膜格外堅韌，是莫前輩教的你「龜息決」吧？你和莫前輩早就認識了對不對？」
說實話，這一刻的周硯是懵的，也幸好是黑天，而且他還低著頭，沒讓對方看見他精彩的臉色。
一個人的腦補真能強到這種程度？
不過，既然對方都替他把理由想好了，他自然沒有拆穿的道理。
周硯臉上立刻露出幾分恰到好處的敬佩。
「這……還是讓大人猜到了，大人真是才思敏捷，慧眼如炬，屬下對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
陸青霜看了他一眼。
「少來這套。」
周硯立刻閉嘴。
「廢話少說。周硯，你是個有天賦的，看得出來，你似乎對我們玄衣衛有些抗拒，我不會勉強你。」
她停頓一下。
「但青舟城太小了，對你以後的發展沒什麼好處，一個月後，處理完這邊的事宜後，我將會返回府城，我希望你能跟我走，你還有一個月的考慮時間。」
言罷，陸青霜轉身獨自走了。
根據最近發生的這一係列的事情，她對周硯的懷疑逐漸變成了有點欣賞。
膽大心細，天賦也不錯，陳烈殉職，她這邊確實也沒人可用，如果這小子能跟她走，稍微培養一下，不失為一個人才。
當然，不來也沒關係，玄衣衛最不缺的其實也是人才。
……
看著沒入黑暗的陸青霜，周硯心情複雜。
這女人雖然高冷了些，但心其實還不錯，對自己也算大方。
在對方手底下幹活，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有點危險，但玄衣衛的月俸一定不少，又有機會獲得高級功法。
而且他可沒忘，他的壽命可就剩五年多了。
有什麼比壽命快到了更「危險」的？
想到這，他抬起手，麵板隨著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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