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小叔子,他在衙門當差,可能是有什麼事。」
說完她彎下身子,輕輕拍了拍小丫頭的後背,語氣溫柔道:
「朱珠乖,你周硯哥哥也是在擔心我們,不要哭了。」
小丫頭淚眼婆娑的抬起頭,哽咽地道:
「娘親,周硯哥哥是不是不喜歡朱珠了?」
朱嫂子憐愛地摸了摸她的頭。
「怎麼會呢,我們小朱珠這麼乖,怎麼會不喜歡呢。」
小丫頭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
玄衣衛臨時駐地。
看著周硯從雨中飛奔而來,正在門口站崗的李昆,心中疑惑,張口道:
「周老弟,這麼急匆匆怎麼了?」
周硯在門口停下,抬眼望去,李昆和另外一名玄衣衛還好,一直在房簷下站崗,幾乎沒有淋到雨。
可裡麵閃過的大部分玄衣衛,頭頂詞條都變了顏色。
他心中焦急,麵上卻不顯分毫:
「李大哥,你如果信小弟,千萬別淋到雨,我有事兒,要去找陸百戶。」
他與李昆非親非故,能提醒一下也就算仁至義盡了,至於對方信不信,那就是對方自己的事兒了。
說完,他就直接跑了進去。
李昆在後麵還要再問,見周硯急匆匆地往裡跑,到嘴邊的話又給咽了回去。
「搞什麼,淋雨,淋雨怎麼了?」
雖然心中莫名其妙,但他還是下意識的向屋簷下靠了靠。
跑到陸青霜的小院,周硯一把推開房門。
但他卻站在門外,並沒有進屋。
正在書桌上寫著什麼的陸青霜,筆尖一頓,抬頭望來。
「幹什麼,毛毛躁躁的?」
眉頭微皺,她心中有些不喜。
「大人贖罪,屬下也是迫不得已。」
周硯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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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神色不對,陸青霜放下筆道:
「從莫前輩那裡回來了?進屋說話。」
「大人!這雨有問題!凡是被雨淋到的人,都有血毒入體之象。」
周硯在外大聲說道。
「什麼!」
聞言,陸青霜頓時站了起來,一把拿起放在一旁的長劍,走到門前。
周硯快速道:
「莫前輩說,無生教並未退走,此次主持煉丹者,很可能是藥王穀叛徒萬寧,此人既已開爐,就絕不會停。」
陸青霜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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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