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做。”
供應商臉色變了，連忙解釋。
陸延舟抬手打斷：“下周之前，我要看到修改版。下一個議題。”
會議結束，供應商灰溜溜地走了。
林見微在一邊收拾著資料，陸延舟站起來，忽然問：“你剛才在記什麼？”
林見微把筆記本遞過去。
上麵除了會議紀要，還有她標注的幾處問題，和陸延舟提出的完全一致。
陸延舟掃了一眼，把本子還給她。
“明天早上，把修改意見整理好給我。”
林見微點點頭，“好的，陸總。”
陸延舟“嗯”了一聲，走了。
林見微把東西收整好，回到工位。周助理湊過來問：“怎麼樣？陸總今天又斃了誰的方案？”
“供應商的。預算和周期都有問題。”
周助理嘖了一聲，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走了。
林見微坐下來，把會議記錄錄入係統。
屏幕上光標閃爍，她打了幾個字又停下來，思索著。
原書裡，這個供應商的方案最後通過了，因為沈清瑤參與了設計部分，陸延舟看在舊情上點了頭。但那是沈清瑤回國之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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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沈清瑤還沒回來，陸延舟就斃了這個方案，說明他本身就不滿意，隻是礙於情麵才勉強推進。
林見微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那麼……等沈清瑤回來，這個方案會重新遞上來嗎？
……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
周助理和李助理先後走了，實習生小趙也打了卡。
林見微工位上的燈還亮著，她在整理陸延舟明天的行程，把幾份需要他簽字的文件按順序排好。
陸延舟從辦公室出來，看到她還在，腳步頓了一頓。
“還不走？”
林見微語氣柔和，“陸總，我整理完這些就走。”
陸延舟站在門口看了她兩秒，忽然想起今天的那杯咖啡。
七十五度，剛好入口。自己兩年沒換過秘書，不過是因為懶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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