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戀愛長跑文裡的路人甲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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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男主已經和林清月複合了，請積極工作！】
蘇晚正在畫室裡畫畫，聽著係統的話慢悠悠的，“不急。現在他們的複合是為了之後更徹底的分開。”她落下畫上最後一筆。
周六下午，顧言深去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見客戶。客戶臨時改了時間，他多出了半個小時，就點了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翻手機。
咖啡店的背景音樂是一首懶洋洋的爵士樂，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原木色的桌麵上，拉出斜斜的光斑。
然後他看到了蘇晚。
她坐在咖啡店另一側的卡座裡，對麵坐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起來和她差不多大，穿一件藏藍色的休閒西裝，戴一副金絲邊眼鏡，正側著頭聽她說話，表情專注而柔和，像是在聽一首隻有他能欣賞的樂曲。
而蘇晚——她在笑。
那種笑他見過太多次了，在納木錯湖邊，在當雄的星空下，在岡仁波齊轉山的路上。
不是對著他笑的，是對著雪山、對著星星、對著曠野笑的，那種毫無保留，放鬆不需要任何防備的笑。
但現在，她在對一個男人笑。
顧言深端著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麼之後，迅速低下頭，把目光鎖死在手機屏幕上。
屏幕上顯示的是他剛才正在翻的林清月發來的婚慶資料，白色的花門、香檳色的桌布、穿著婚紗的模特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他告訴自己：這跟你沒關係，她又不是你的誰，你們隻是在西藏偶遇的旅伴。高原反應帶來的幻覺——這可是她自己親口說的。
忘了也沒關係。他喝了一口美式，被燙到了舌尖，又把杯子放下，杯底磕在碟子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他重新拿起手機，把婚慶資料從第一頁翻到最後一頁，又從最後一頁翻到第一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這次蘇晚剛好抬起頭來，隔著半個咖啡店的距離，他們的目光猝不及防地對上了。
他來不及移開，被抓了個正著。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像有人在胸口敲了一下鐘，餘震從胸腔蔓延到指尖。
蘇晚沒有驚訝，隻是微微彎了彎嘴角，對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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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收回目光，繼續和麵前的男人說話，好像剛才那兩秒鐘的對視不過是窗外的風偶爾吹動了桌上的紙巾，不值得在意。
顧言深也收回了目光。他發現自己握著咖啡杯的手指關節泛白，於是強迫自己鬆開手，把手指一根一根地展開，放在膝蓋上。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林清月發來的消息：“親愛的，晚上想吃日料還是川菜？我訂位。”
他打了兩個字“都行”，又刪掉，改成“日料吧”，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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