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儒家至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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碑內世界。
金光散去。
顧淵緩緩睜開眼睛。
眼前不再是那座白玉廣場，也不是那座巍峨的白色宮殿。
而是一片白茫茫的天地，腳下是湖麵，亮的彷若明鏡，映出顧淵的身影。
遠處彌漫著濃霧，仿佛這方世界根本沒有儘頭。
顧淵環顧四周，心中有些驚訝。
這就是浩然碑內部的世界？
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他以為會是一片書海，或者文氣洋溢的聖地。
但這裡的實際情況卻是安靜，準確來說是安靜到可怕。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多少年了...終於有人進來了。”
聲音不大，但卻清晰的落到顧淵的耳朵裡。
顧淵循聲望去。
不遠處的霧氣中，有道身影若隱若現的端坐在那裡。
很快雲霧散去，顧淵看清楚了對方的樣貌。
一襲儒衫，麵色蒼老，眼神深邃又帶著返璞歸真的清澈。
顧淵認出了對方。
儒家學宮祖師堂畫像最中間的那位就是他。
儒家至聖。
顧淵緩緩拱手行禮：“晚輩顧淵，機緣巧合進入此地，拜見至聖先師。”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
他隻是安靜地看著顧淵。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卻又帶著些許欣慰：“你能來到這裡就說明除了我這裡，其餘那些老家夥們那裡也應該沒出亂子。”
顧淵聽到這話頓時滿頭霧水。
這儒家至聖到底在說什麼？
為何自己作為這個世界的造物主都跟不上他的腦回路呢？
不過顧淵很快就壓下了心中的不解，走到至聖麵前跟著他盤腿坐下。
自打他穿越到這方世界後，超出他認知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就比如夜紅殤為何會出現在他腦海中直到現在他都不清楚。
“您待在這裡多久了？”，顧淵開口問道。
老者沉默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視線落在顧淵身後：“記不清了。”
“顧淵，這老頭似乎能看到我。”
就在這時，夜紅殤的聲音在身後響了起來。
顧淵愣了一下。
夜紅殤從顧淵身後走出來，目光落在前方的老者身上，眸光平靜：“你認識我？”
“沒有人敢不認識您。”至聖先師虛弱的站直身子，對著夜紅殤行了一禮。
顧淵見到這一幕心中震驚。
至聖先師這是在給阿飄姐姐行禮？！
阿飄的真實地位竟然這麼高啊...
夜紅殤顯然也有些意外，詢問道：“那你可知我是誰？”
至聖先師看著夜紅殤，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神情。
過了許久，他緩緩搖了搖頭：“我不能說。”
夜紅殤平靜的盯著他看了幾息，沒有再追問，收回了視線。
至聖先師緩緩鬆了口氣。
麵前這位除了她自己主動將自己的記憶封印起來，其餘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
既然是她自己主動封存的記憶，自己自然是不敢主動點破。
顧淵見麵前這老頭喜歡打啞謎，不願意多說，便將話題重新拉到他身上：“您為何會在這裡？”
老者沉默了片刻，緩緩轉過身，抬手指向遠處的某個方向。
顧淵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在濃霧的深處，隱約能看到一道裂縫。
那道裂縫不大，裂縫周圍的空間微微扭曲，偶爾有幾縷黑色的氣息從縫隙中滲出，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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