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朗剛好複測數據回來，聽到許明媚助理的話，愣了一愣，差點笑翻了場。
接話道：「是啊，不在一個層次上，的確不宜放在一起比較。」
助手隻當程朗讚成的是自己，得意地揚揚眉角。
程朗強力壓著噁心走到許明媚麵前，「許小姐，數據複測完畢，您可以走了。」
再不走，就得把她家老大給噁心死了。
「謝謝程工。」許明媚見了程朗臉上的笑方才濃起來。
起身時，臉上浮起對他的欣賞尊重，「後期數據我會和老師一起過來測試，到時候還得麻煩程工。」
「好，再見。」
見許明媚和助理離開，程朗才啐一口，「真搞不懂她，明擺著發布會那天做了您的手下敗將，還在這裡自鳴得意，演什麼清高，不知羞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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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霧笑笑，「免費看場猴戲也不錯。」
程朗再次笑翻。
「這可怪不得我們貶低她，誰叫她到現在都還搞不清楚狀況！」
林知霧雖然代表疆大開了發布會，但出於保密，核心研發團隊的人員名字並沒有公布。
外麵很多人都在猜測，說林知霧隻是疆大推出來的一個代表。
至於這猜測的來源，許明媚本人應該最清楚不過。
林知霧不願意把時間浪費在一隻跳樑小醜身上，接過程朗手中的資料。
第一欄是許明媚測驗出來的數據，後方有程朗的複測意見。
清一色標註優秀。
不可否認，許明媚乾普通要求的活兒還是把好手。
黃工聽程朗又是說發布會那天的事，又提什麼「手下敗將」，猛地意識到什麼。
「這……程工……」
黃工程師指著林知霧，臉色已有發白的跡象。
「這位不、不是數據部的？」
程朗白他一眼，「你見過哪個數據部的去開發布會？」
黃工：「……」
完了！
他被自己的愚蠢給害死了！
「這是咱們林總。」程朗給他介紹。
黃工程師腿一軟，幾乎跪下。
「那個林總，剛剛……對、對不起。」
林知霧笑笑。
「小事一樁。」
她倒是挺欣賞黃工程師的較真勁兒。
黃工程師見林知霧這麼輕易就揭過這件事，又是內疚，又是敬佩。
果然是做大事的，不在小事上斤斤計較。
黃工更驚訝的是林知霧的年齡。
雖然疆大以年輕人為主，但林知霧作為核心人物，年紀還是遠低於國外大廠的同職位者。
怕是比自己也大不了幾歲。
三人走出來時，意外在公司門口又見到了許明媚。
這次不是一人。
還有宋靖俞。
宋靖俞顯然剛從醫院趕過來，背頭被風吹亂，一絲額發蓋住眼角。
頗有風塵僕僕的味道。
許明媚看到他，小跑過去，聲音都嬌軟了幾分，「不是說了嗎？隻是一些初級數據，我能搞定！」
宋靖俞極為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包，「雖然隻是一些初級數據，但也需要極強的學術能力，怕你有負擔，總要親自過來看看才放心。」
「抱歉，還是來晚了。」
林知霧略停了一步，看著宋靖瑜在許明媚麵前一副二十四孝老公模樣，覺得特別新鮮。
原來這就是宋靖俞真心愛一個人的樣子。
哪怕隻是初級數據都要關心再關心。
「你忙，我不怪的。」
兩人還在聊著，許明媚的聲音帶著體諒。
說完又問，「奶奶怎麼樣？」
「已經肯吃東西。」宋靖俞如實回答。
「真的嗎？這就好！」
許明媚輕輕拍著胸口，「不過，奶奶怎麼就願意吃東西了？是你勸的嗎？」
「不是。」宋靖俞否認。
「那是誰呀。」
終究他們連宋可可都出動了，宋老夫人還是不肯動筷。
許明媚難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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