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樣的神性,卻比很多原生世界和衍生世界中自稱為“神”的,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層次。
非要說區別,就像是現實國內安全機關給一個人標注“特別危險”,與班主任將班上的調皮鬼標注為“危險分子”這樣的區別。
“老大的厄運好像沒有金色子彈了。”嗷嗚捏著下巴,慢慢地說道,“有些麻煩了。”
黑炭也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想要擊殺輝夜,最簡單的方法當然是斬殺性技能,特別是厄運的斬殺,連舊神都殺給你看,更別提殺個初級不滅的大筒木輝夜了。
的確有些麻煩。
李夏眼眸中倒映著大筒木輝夜那張清秀的麵孔,右拳卻毫不留情地重重搗在了她的小腹。
恐怖的力量讓這位卵之女神當場便彎下腰,張嘴噴吐出粘稠的酸液。
而李夏順勢揚起了手臂,曲起的手肘朝著彎腰躬身的輝夜狠狠地砸了下去。
“哢啦”
令人牙酸的在這恐怖的衝擊力下,輝夜整個脊骨瞬間寸寸斷裂,整個人都彎曲成了有些奇怪的形狀,但李夏並沒有就此停手,而是伸手在腰間抹過,取下了一直掛著但沒怎麼用過的緊縛之繩,以極快的手速將輝夜給纏成了一團粽子。
可惜的是,封住了輝夜的手腳,卻並不能束縛人的精神,輝夜從震驚中回過神,當她意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後,她的麵目瞬間變得異常猙獰,猛地一瞪自己的雙眼。
空氣像是裂開了一道縫隙,漆黑的通道憑空生成,將他們吞噬而去。
緊張關注著這一幕的鼬幾人立刻站了起來,緊張的搜尋著他們的所在,而小龍他們卻依然淡定。
“黃泉比良阪吧?”
小龍瞅了一眼麵板:“沒什麼用,搭配天之禦中,創造對自己有利的環境。”
小貓點了點頭,的確沒什麼用。
輝夜的這個空間連神威都能穿透,判定等級並不高。
如果是以前的飛雷神,恐怕會被陷在裡麵,但老大的飛雷神可是利用升華技能點升華過的,增加了判定等級,至少跟天之禦中一個等級,隨時可以利用飛雷神出來。
事實上也是如此,他們倆才消失沒多久,李夏便再次掐著大筒木輝夜的脖子將她拽出了空間。
回到現實的輝夜像是被人從窩裡抓出來的兔子,滿頭的白發飄蕩,剛剛複活的喜悅,此刻被恐懼和慌亂所取代,她瘋狂地施展著自己一切的手段。
但她卻和宇智波斑陷入了同樣尷尬的境地:體術打不過、忍術沒什麼用就連她引以為傲的八十神空擊,也被對方以更快的速度給反打了回去。
至於共殺灰骨,作為輝夜手中最具威脅性的技能,的確很猛。
就連李夏麵對共殺灰骨也察覺到了淡淡的威脅性——不多,但的確有威脅,如果被插得跟刺蝟一樣,也許...可能...大概....他會處於生命危險。
但共殺灰骨發揮致命作用的前提是...
...得先紮到人。
作為大筒木輝夜的獨門絕技,共殺灰骨無視忍界中的一切防禦,紮中必死,就連完全體的須佐也擋不住共殺灰骨的穿透。
但李夏不同。
所謂神性,說穿了便是固定自己的生命常式,神性具備者在在絕大部分的世界規則中,依然能夠將自身存在穩固於基於神性的描述。
也就是說,基於規則而產生的殺傷力,很難撼動擁有穩定描述的存在。
那些無往而不利,觸之即死的骨棒在他的身前便停下不動,壓根無法寸進。
純粹的動能可以突破他身前的屏障,但利用規則之力扭曲出的共殺灰骨不行。
李夏無視了輝夜的一切反抗,隻是專注地進行著自己的實驗,他用緊縛之所將自己和大筒木輝夜給捆在了一起。如同回到了上課之時,用自己想到的一切方法去嘗試殺死輝夜。
而輝夜無論用什麼樣的辦法、什麼樣的手段,都無法逃離這個恐怖男人的身邊,一次又一次地被抓回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夏甚至沒有察覺到,輝夜臉上的表情從憤怒到痛苦,到恐懼,到仇恨,又到麻木,最後歸於了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平靜地看著李夏,用一種又一種的方法殺掉自己,就像是一件極有意思的事情。
從他的臉上甚至看不出焦躁和不耐煩,唯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專心,仿佛他人生存在的意義就是殺死自己。
終於在又一次將輝夜殺死後,麵前的屍體並沒有如同之前一樣快速地複原。
李夏這才從那種專注中清醒,有些詫異地看著漂浮的輝夜.....難道又跑了?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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