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停在了原地,三小隻更是駭然的看著宴會長桌。
因為剩下的使徒儘數端坐於自己的位置上。
隻不過都一動不動,低著頭,像是被抽離了靈魂的空殼,雙眸一片灰白。
他們已經死了,存在被抹除,隻剩下了空洞的軀體。
不...不對,還是有例外。
李夏的目光偏轉了一些,移到了長桌主位下手的第一張椅子上。
瓦倫蒂娜正坐在她的位置上,麵前攤開一本書,手中端著精致的古瓷杯,小口地飲用著其中熱氣騰騰的咖啡。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夏目光中所蘊含的意思,瓦倫蒂娜擡起了頭,衝著他點了點,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這座古堡畢竟是我們血族的地盤,作為血族的核心,有點優待和特權很正常吧?
不過雖然命保下來了,但獎勵卻拿不到,殿堂在這方麵看得很死。”
李夏點了點頭,也對,這畢竟是人家自己家,要是把自己家的核心給坑死了,那這古堡還真的是挺廢物的。
他不再言語,朝前走去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靜地等待著。
瓦倫蒂娜再次低下頭,閱讀著那本書,但她所翻的那一頁卻很久都沒有翻篇。
此刻在她的心內,是一種極度的複雜。
她是親眼看著六人合力召喚一階極值B0,親眼看著屬性麵板全麵碾壓,親眼看著自以為必勝的戰局,最後被李夏憑藉極致技法、絕境配合,硬生生撕裂死局。
此刻,她的心裡和他所翻開的書頁上文字好像都在組合成一句話:人怎麼可以牛逼成這個樣子?
“各位......晚上好。”
瓦倫蒂娜和李夏擡起了頭,看向了主位,隻見血蝠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位置上。
他那張俊美到不似活物的臉上,依然帶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但無論是瓦倫蒂娜還是李夏,都發現了這副笑容下隱藏的扭曲和狂怒的情緒。
最後副本內吼叫的聲音就是他!
李夏的心中無由來地冒出了這個想法,並且決定默默地在心中的小本子上記他一筆。
“嗯,的確很好,我現在心情很愉悅。”
李夏看著他麵無表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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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笑著說話,血蝠倒覺得還好。
但李夏這樣麵無表情地說著這樣的內容,卻讓血蝠的臉頰陡然一抽,雙手的血管都凸了出來。
他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壓抑住了自己心中那暴怒的火焰,依然保持著微笑,隻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幾個字:“那...就....恭喜......你了。”
“嗯,不客氣。”
李夏淡然地點了點頭,往後一靠在椅背上,再次將腿翹起,交疊在了桌子上,以這樣一個極為舒適且放鬆的姿態,就衝著血蝠點了點頭。
“同喜同喜。”
我同喜你*————%————!!(血族臟話)
這句話差點把血蝠給整破防了,他用了極大的毅力才忍住沒有罵出來。
即便如此,臉上的笑容也變得猙獰,連身體都在微微地顫抖。
從力量上來講,此刻的李夏在她麵前就如同螻蟻一般,隨便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但殿堂的偉力,豈是他這樣血神座下的奴仆可以比擬的?
血蝠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平複了下來。
他打了個響指,李夏的身前驟然浮現了一道用銀色罩子蓋起來的餐盤。
“這是你要的東西!”
所求之物近在眼前,但李夏反倒是不急了。
他看著血蝠並沒有打開餐盤,而是問道:“晚宴呢?你第二輪的菜味道不錯,難道第三輪就不招待了?”
我招待你mp;**mp;!
血蝠乾脆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李夏,看著他那副裝死的模樣,李夏這才伸手揭開了罩子。
隻見銀色的餐盤中,一張泛著光略顯古舊的羊皮紙被卷成一筒,打上蠟封,正擺在餐盤的中央。
李夏的呼吸都仿佛稍微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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