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保全性命是一種選擇,但其他人前進,活下來的收獲資源,加速成長。
總有一次是無法呆在原地苟下去的,況且大家都是在族群內萬中無一的天驕,自有一種傲氣,怯戰蜥蜴肯定是不會當的。
「我感覺我們遇到危機的頻率有點不正常,太頻繁了。」
李夏沉吟了一會兒終究還是將自己的感覺給說了出來,按照這個頻率,哪怕其他人隻有自己三分之一乃至四分之一,現在減員都不會隻有十幾個人。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有點不太對。」
小龍托著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沉思。
隨著距離的推進,中間的建築終於清晰地映入了眼簾,一種強烈的震撼從心底升起。
李夏的呼吸驟然一滯,連指尖都微微發緊,肩上的嗷嗚瞬間噤聲,小爪子死死揪住李夏的衣襟,眼眸瞪得極大。
隻見隱藏在迷霧中,赫然是一座橫貫殘墟的宮闕。
以破碎天穹為幕,以美玉為基,九疊飛簷如蒼龍昂首,一層高過一層,直刺那割裂的蒼穹。飛簷之上雕著不知名的瑞獸,脊簷掛著斑駁的青銅鈴。
可絕大多數簷角早已斷裂崩塌,殘存的木雕石刻布滿裂痕,不見半分靈動,隻剩死寂。曾經雕梁畫棟的梁柱,被歲月與浩劫啃噬得斑駁發黑,有的歪斜欲墜,有的從中折斷,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殿身的古玉與神金早已失去光澤,表麵爬滿暗灰色的塵垢,壁間曾經流轉的符文黯淡如將熄的燭火,斷斷續續,再無半分威壓,反倒像垂死者的喘息。
萬級玉階崩裂不堪,露出底下漆黑的空洞,階邊曾經的仙芝靈草,早已化作焦枯的灰骸,連一點綠意都尋不見,隻有乾枯的根莖死死嵌在石縫裡,透著無儘荒蕪。
繚繞在殿宇間的也不是瑞氣祥雲,而是灰蒙蒙的霧靄,混著死寂的風,裹著一股塵封萬古的蒼涼。
整座宮闕,就像一尊耗儘了所有生機的上古神祇殘軀,靜靜臥在破碎的陸骸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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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噓唏,這他娘的是什麼!!」
嗷嗚看著眼前恢宏的宮闕,隻覺得腦中的詞彙都異常的蒼白,甚至不知道該用什麼來形容。
李夏同樣凝視著這座龐大的宮闕,應該說一部分宮闕,因為能明顯的看到這座宮闕兩邊的斷裂,它原本應該是更宏偉更龐大的建築,目前存在的隻是一小部分。
就剩這一小部分,也堪比一個市大小...原本的宮闕得有多大?
李夏和嗷嗚的運氣一般,他們離大門的位置有些遠,處於斷裂口的側麵,如果要走過去,得繞一大圈,但萬幸的是宮闕原本高逾千米的圍牆有些地方已經坍塌,這些缺口通行沒什麼問題。
「真大啊!」
越靠近便越能感覺到這處宮闕曾經的宏偉與壯麗,即便是經曆了世界的破滅,宮闕也僅僅是倒塌了一些,這世界完好時又是什麼樣的景象?
小龍感歎著收回了目光,趴在李夏的肩膀上,瞪大雙眼警惕地瞪著周圍,外麵的曠野雖然危險,但都是因為世界本身的缺陷,而誕生的虛空裂紋、混沌區域之類的。
可宮闕卻是保留了主體的完整,誰也不知道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一人一龍來到了這千米高的宮牆之下,這才發現整個宮牆居然也是由一塊塊白玉壘成。
最關鍵的,這白玉絕對不是普通的玉石,因為即便經曆了世界破滅,玉石暗淡無光,但上麵依然有著細密的清晰可見的玄奧符文。
李夏和嗷嗚已經不是小白了,他們好歹也是在光明殿堂指導下構建過神話中的108連環法陣」的。
能夠作為陣基」的,都不是普通的材料,在起源之穀為什麼可以直接刻在地上?
那是因為起源之穀已經完全的金屬化了,那些金屬都是不錯的材料,隻是隨便煉製一些武器,都是極其出色的武器,全麵超越了鋼鐵大陸原本的金屬。
若非如此,那些國家也不會打成這個樣子。
踩踏著倒塌的玉石,小心翼翼地往裡走著,李夏和嗷嗚甚至都不敢輕易地飛行。
誰也不知道貿然飛行會不會觸發什麼禁忌。
沿著玉石小路翻越宮闈,李夏和嗷嗚又一次被裡麵的建築群給震驚,無邊無際連綿成片的殘毀殿宇,層疊錯落一直鋪展到視線儘頭,即便大半都已傾塌崩毀,那橫亙天地的恢弘輪廓,依舊能讓人窺見完好時的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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