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不介意你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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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昭看著她篤定的眼神和語氣，心裡那股酸澀翻湧得更厲害了。
他不甘心。
他在英國那四年，曾經無數次想過去美國找她，和她表明心意。
他以為她也在等他，以為他們之間隻是缺一個正式的告白，以為那段被所有人看好的青春故事，終究會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可等來的，是沈舒宜結婚的消息。
“舒宜，你聽我說。”謝淮昭往前走了半步。
沈舒宜下意識往後退，背抵住了露台的欄杆。
謝淮昭停下腳步，雙手舉起，做了一個投降的動作證明自己，“我沒有惡意。”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舒宜，我不介意你結婚了。”
沈舒宜怔了一瞬，眉頭輕皺。
“我是說……”他斟酌著措辭，“在我們這個圈子裡，商業聯姻是什麼樣子，你我都清楚。夫妻各過各的，各玩各的，麵子上維持著體麵，私底下互不乾涉。這種事，你見得不會比我少。”
沈舒宜眼皮跳了一下，她已經大概猜到謝淮昭要說什麼了。
謝淮昭的目光裡帶著一種近乎懇求的溫柔。
“舒宜，我不要求你為了我離婚，也不要求你跟他斷了關係。我隻是想……我們可以像以前一樣，偶爾見見麵，聊聊天，喝杯咖啡。我不會打擾你的婚姻，你也不需要對我負責。我們就……”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一個體麵又合適的措辭，“……保持一種舒服的關係。”
沈舒宜：“……”
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真正聽到的那一刻，她還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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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夜風裡，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變得好陌生。
她看著謝淮昭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那雙曾經清澈乾淨的眼睛，想起她第一次見到謝淮昭，是在新生典禮上代表新生發言。
他穿著白襯衫站在舞台上，聲音清朗，眉眼乾淨純粹。
後來他們被分到同一個班，兩個人因為班級事務經常打交道，同學們起哄聲此起彼伏，但她從來沒有回應過，那時候她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
出國後，她一直忙著學業，也逐漸淡忘了這段無關緊要的校園過往。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人會站在她麵前，告訴她——
你不用離婚，我們私下曖昧就行，反正你們聯姻沒有感情，圈子裡大家都這樣。
他到底把她沈舒宜當成什麼了？
“謝淮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謝淮昭看著她，目光依舊溫柔，但同時多了幾分貪婪。
“我很清楚。舒宜，我喜歡你，從高中到現在，從來沒變過。我知道你結婚了，我知道你現在是霍太太，這些我都知道。我不奢望你回應我，也不奢望你離開他。我隻是……”
他往前走了半步，“想離你近一點。”
沈舒宜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笑得有些譏諷，“謝淮昭，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謝淮昭表情僵了一瞬，“什麼意思？”
沈舒宜說得直接，“你在國外這些年學了什麼？讓你覺得背叛婚姻，背叛承諾是一件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事情？”
謝淮昭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但沈舒宜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你說你不介意我已經結婚了。你是我什麼人？我和你有過什麼關係？你有什麼立場和資格說這種話？”
她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
“你覺得我和霍衍宗是商業聯姻，沒有感情基礎，所以可以各玩各的。請問你是以什麼根據判斷我的婚姻沒有感情？你問過我嗎？你了解我的婚姻嗎？”
謝淮昭的表情從溫潤變得有些僵硬，但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舒宜，你別激動，我隻是……”
沈舒宜打斷他，擲地有聲，“你隻是什麼？你隻是覺得我可以被你當成一個見不得光的關係？還是覺得我的婚姻不過是一張廢紙，而我是一個可以背著丈夫和別人曖昧的水性楊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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