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那不是凶，那是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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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宗的搭在她後腦勺上的手頓住，指腹貼著她柔軟的頭發，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沈舒宜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心裡那根搖搖欲墜的弦繃得更緊了幾分。
她不敢抬頭看他的表情，隻能把她埋得更深，聲音越來越小，帶著怯懦的試探。
“你……你回答我。”
衣帽間的氣氛染上一絲凝重。
在他沉默的這短短的幾分鐘裡，她的心懸掛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胸口隨之也傳來一陣細微的悶痛。
霍衍宗垂眸看向懷裡的愛人，心臟像是被針紮一樣。
他以為她鬨脾氣是因為昨晚太累，是因為他折騰得太過分，是因為起床氣作祟。
他想過很多原因，唯獨沒想到，她心裡裝著的，是這樣一個問題。
他忽然意識到，他的小妻子從新婚夜到現在，一直在承受著他毫無保留的索取與愛欲。
他雖然給了她黑金卡，給了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給了他所能想到的一切尊重與體麵，卻從來沒有用語言告訴她——
他愛她，不隻是因為她的身體。
他愛她，是因為她這個人。
是因為她在婚禮上當眾將手捧花遞給他時眼底的亮光，是因為她趴在他胸口數腹肌時軟乎乎的語氣，是因為她吃醋時會鼓著腮幫子瞪他，是因為她在露台上對著謝淮昭說出那些話時的堅定。
是因為她每一個讓他心動的瞬間。
他的手從她後腦勺滑下來，落在她的後頸，輕輕捏了一下。
旋即彎腰將她抱了起來，走到那張懶人沙發上坐下，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沈舒宜被迫跨坐在他腰間，雙手搭在他肩膀上，低垂著頭不去看他。
霍衍宗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高，動作輕柔。
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和鼻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指腹擦過她眼下未乾的淚痕。
“我昨晚那樣對你，是因為我愛你。”
沈舒宜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不是因為你的身體，不是因為欲望。是因為那個人是你。”
他的聲線很穩，沉緩而磁性，讓人心安。
“小乖，我活了二十八年，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有過那種衝動。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我喜歡的，我想要的，從始至終都隻有你這個人。”
沈舒宜的眼淚再次落了下來。
她知道自己這個問題問得很傻。
他看向她的眼神，他每次抱著她時情不自禁收緊的手臂，他和她耳鬢廝磨時說的那些話，每一件都在告訴她答案。
可她還是想要聽他親口說出來，需要用語言來確認，而不是隻能在身體交纏的溫度裡感受，又在事後獨自揣測，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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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宗安靜地抱著她，掌心搭在她後腰的位置輕輕拍著，像是在哄一個鬨脾氣的小孩。
他低下頭，額間與她相抵，“寶寶，你知不知道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我的心有多疼？”
沈舒宜吸了吸鼻子，眼裡閃著心虛，躲閃著，“我……我就是想確認一下。”
看著她這副委屈巴巴的小模樣，霍衍宗眼底的柔情與愛戀溺得能滴出水來。
“沈舒宜，你聽好了。”他捧著她白淨的臉蛋，一字一句，“我喜歡你的身體，是因為我愛你。你明白嗎？”
沈舒宜眨了眨眼，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嘴角卻不自覺彎起。
“那你昨晚……為什麼那麼凶？”
霍衍宗被她這句話問得噎了一下，難得地露出一點不自在的神情。
他偏過頭咳了一聲，耳根浮起一層淡淡的粉紅，“……因為是你。”
他轉回視線，眼神坦然，“小乖，你隻需要站在那裡，我就很難保持理智。如果你再碰我一下，叫一聲老公，我就——”
他沒說完，但沈舒宜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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