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縈繞著淡淡的煙草味。
他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在哪。
“醒了？”
旁邊傳來一道帶著倦意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李策猛地偏過頭，就看見陳卓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手肘撐著膝蓋，手裡捏著半杯涼透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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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沒見，他已經有了重重的眼袋，但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即便是帶著紅血絲，都未能帶來半分的無力感。
李策撐著身子坐起來：“陳叔？你…… 你不會在這守了一夜吧？”
“哪能光守著......”
陳卓笑了一聲，把茶杯往桌上一放，站起身活動了兩下肩頸，骨節發出輕微的哢哢聲：
“你交上來的那東西，昨晚可是把半邊天都捅穿了。
京城那邊開了半宿的會，我們跟著熬了一宿，剛敲定章程。”
李策的心臟猛地一提，瞬間就清醒了，連呼吸都放輕了些：“鋰空電池的技術…… 上頭怎麼說？”
他嘴上問的是技術，心裡想的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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