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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言強化的效果來得比陸靈預想的快。
當天傍晚，她去找巫婆婆彙報藥粉的用量。路上碰見鹿角，兩人隨口聊了幾句。
“靈，岩赤那幫人真能老實來修牆？”
陸靈說：“他不來，下次鹽價翻倍。”
鹿角愣了一拍，然後使勁點頭：“對，就該這樣。”
他點得太快了。
陸靈注意到這個變化。換在昨天，鹿角會先抬杠兩句再同意。今天她說什麼，鹿角幾乎沒過腦子就認了。
語言強化——溝通說服力提升。
不是讓人聽不懂，是讓人更願意聽。
陸靈在巫婆婆洞口試了第二次。
“婆婆，藥粉的量後麵可能要加。岩部落嘗到甜頭，會帶別的部落來。”
巫婆婆正在篩草根，手沒停：“加多少？”
換平時，老太太一定先說“別把我的藥當買賣做”，今天直接問數量了。
陸靈心裡有了底。這技能不改變別人的想法，但能把中間那層猶豫削薄。你本來就覺得有道理，隻是嘴上想擋兩句——現在連擋都省了。
對高階獸人也有效。
這句才是重點。
銀容算高階，岩赤也算，以後再碰上需要說服這兩類人的場合，她嘴上的活兒能頂半把刀。
陸靈從巫婆婆那兒出來，天已經黑了。
她沿著坡往回走，獸感把四周的聲音攏進來。群居屋有人在分肉乾，石頭和一個年輕雄性在比掰腕子，荊娘在教苔花怎麼用草繩編兜。
走到單屋門口時，陸靈停住。
簾子被人掀過。
不是風。風掀簾子，獸皮底角會擦地麵，留灰痕。這次簾子被人從外麵拉開過，底角的灰痕斷了。
陸靈沒進去，先繞到側麵，從縫裡往裡看。
屋裡沒人。
火塘灰被撥過鋪上的獸皮動過位置——厚的那張被翻了個麵。
有人進來翻過她的東西。
陸靈進屋，先檢查小包。包掛在木架上，位置沒變，裡麵的東西一樣不少。筆記本貼在懷裡，沒離過身。
翻的人沒找到想要的。
或者說，不知道該找什麼。
陸靈蹲在火塘邊想了一會兒。
誰？
陸靈的腦海裡阿星是第一個跳出來。但阿星上次告狀沒成，銀容沒理她。這時候再動手腳，風險太大。
外人？岩赤的人？今天交易結束後全走了，崖親自盯著送出的部落。
陸靈把獸皮翻回來，鋪好。
她沒去找銀容。單屋被人翻了這種事，說出去動靜太大。傳開了，滿部落人心惶惶。
她找了崖。
崖聽完，沒問是不是她記錯了。
“簾子灰痕斷在哪？”
“左邊，手掌高的位置。”
崖想了想：“左手掀簾。慣用左手的，部落裡不多。”
陸靈看他。
崖說了個名字：“藤花。”
陸靈一愣。
藤花？那個訓練時總蹲下捂臉的藤花？
“她慣用左手？”
崖點頭：“劈獸皮的時候我注意過。”
陸靈沒想到是她。藤花存在感不高，訓練裡排中間，平時也不怎麼說話。
“她跟阿星關係好嗎？”
崖停了兩息：“阿星幫過她。去年冬天，藤花發熱，阿星給她送過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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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靈把這條線串了起來。
阿星自己不動手，讓藤花去翻。找什麼？大概是想看看陸靈到底藏了什麼東西——鹽礦怎麼找的，排水溝怎麼想的，憑什麼銀容給她“全權代表”。
阿星不服氣的點從來不是具體哪件事。她不服的是，一個外族雌性，憑什麼？
陸靈把這事壓下來。
不是不追究，是時機不對。藤花膽子小，逼急了隻會哭，什麼都問不出來。阿星那邊更不能打草驚蛇——她現在還不知道陸靈發現了。
“崖，幫我盯著藤花。她再有動靜，告訴我。”
崖應了一聲。
陸靈回到單屋，把小包換了位置，掛在鋪底下的石鉤上。外麵看不見，手伸進去才摸得著。
她躺下來，翻開筆記本。
新任務已經掛出來了。
為部落建立第一道外圍防線！【未完成】
獎勵：初級獸化——尾（獲得獸尾，可輔助平衡與表達情緒）
陸靈盯著“獸尾”兩個字，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尾巴，係統要給她長尾巴。
啥尾巴？狼尾？兔尾？還是……
她往下翻，沒有更多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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