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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娘親給我做的……糖醋魚嗎？”謝梨的聲音有些顫抖。
硬邦邦漆黑一坨的真的是魚嗎！還有為什麼，盤子也是黑色的？是新買的嗎？
阮雲有些不好意思地掩唇輕笑一聲，“好像有點燒過火候了，哈哈。”
“母親。”謝燼無奈地用筷子戳了戳那條已經變成黑炭的魚。
“都跟您說了，盤子不能扔進鍋裡一起燒。”
“烤魚的時候也不能直接把魚丟進火裡，會燒糊……”
阮雲陰惻惻地打過去一記眼刀，謝燼當即識趣的沒再說下去。
阮雲低頭，看著懷裡巴巴望著她的謝梨，尷尬地輕咳一聲，“算了，做壞了就不吃了，哈哈。”
“下次娘親再給你重新做。”她要去收拾那團黑黢黢的炭魚。
謝梨當即搶先一步，將盤子圈在自己懷裡，“說不定會好吃呢，娘親，我先嘗嘗！”
畢竟是娘親的一片心血，如果直接扔掉她會難過的吧。
謝聞卿和謝燼連忙上前阻止，卻還是沒來得及，讓謝梨一口咬在了魚上。
‘嘎嘣’
一聲清脆的聲音傳來。
謝梨隻覺口中一痛，低頭時，發現她的門牙被硌掉了，還在桌子上滾了一圈。
“娘親……”謝梨當即委屈地癟著小嘴。
忘了她現在開始換牙了，好丟人……
謝聞卿最不給麵子的嗤笑出聲，他撚起桌上那顆還沒有他指甲蓋大小的牙，用力往下一砸，“往下扔，長得快。”
謝梨撲進阮雲懷裡，感覺臉都丟光了。
“娘親，我是不是很醜啊……”她委屈，現在說話都有些漏風，一定難看死了。
阮雲瞪了謝聞卿一眼抱著謝梨哄，“不醜不醜，娘親的小阿梨最可愛了！誰敢說你醜，娘親就把他殺了！”
謝聞卿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謝梨的腦袋，“過幾日就長出來了，沒關係的。”
謝燼冷冰冰的看著他。
他熟練地收拾著母親偉大的傑作，撤去了謝梨麵前難咬的食物，“阿梨，每個孩子都會經曆這個時期，沒事的。”
他對上謝梨可憐巴巴的眼神，唇角微微翹起，“二哥當時兩顆門牙都掉了呢，我還為他畫了一幅畫。”
謝梨當即被吸引了注意，好奇的望向謝燼。
“畫？你從哪兒偷出來的？”謝聞卿當即惱了。
他那兩顆搖搖欲墜的牙是被大哥一拳打掉的，大哥還畫了一幅他缺牙的畫當做紀念。
可惜，他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找到。
謝燼這個驢崽子是怎麼找到的！
“二哥，這並不難。”謝燼微笑，“是你太笨了。”
“謝燼！”謝聞卿當即眯起眼睛，“你想不想讓阿梨看看，你缺牙的樣子？”
謝燼勝券在握的表情絲毫未變，仍舊是那般雲淡風輕。
他挑了挑眉，“我早就猜到你給我畫了，那幅畫早就被我找到燒了。”
謝聞卿笑了笑，眼睛彎成月牙，“誰告訴你，我隻畫了一幅了？”
謝燼的表情緩緩凝住。
謝聞卿喜聞樂見，笑盈盈的蹲下身揉了揉謝梨的腦袋，“待會兒，二哥哥就給你看看，你三哥少年的模樣。”
謝梨看著謝燼越發陰沉的臉色，又看了眼滿眼戲謔的謝聞卿。
謝聞卿微眯雙目，似乎想把謝燼那些丟人往事一股腦全說出來給她聽。
謝梨糾結片刻，決定哪個都不得罪。
她也忘了糾結缺牙的事情，當即選擇裝傻，歡天喜地地撲向桌子上的珍饈佳肴，“娘親，哥哥！咱們開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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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啦！”
……
“二哥哥，我的牙牙沒了。”吃飽後的謝梨本來想偷偷溜回自己房間。
卻被謝聞卿一把拎起衣領，一路拎小雞一樣被拎到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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