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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二哥哥！”
一把年紀？
謝梨懵懵的歪了歪頭，“長兄也才二十歲吧？一把年紀，真的對嗎？”
“嗤。”謝聞卿嘲諷出聲。
“小梨兒，你就沒想過，為什麼他不娶妻不納妾，還對女子一點興趣都沒有嗎？”
謝梨好像突然間想到了什麼。
前世的謝瑾容直到她死都沒娶妻！這不對勁！
“難道！”
謝梨掩住顫抖的唇瓣，哆哆嗦嗦，“大哥，不行？”
謝聞卿笑聲越發放肆，毫不遮掩其中的嘲諷，“昨日在醫館，我替他把過脈。他身體健康，並無隱疾。”
“那是為什麼？”
謝梨神色變得有些扭曲。
不會吧……
《漢書·佞幸傳》有載，漢哀帝和董賢白日同塌而眠，董賢壓住了哀帝的衣袖，為了不吵醒董賢，哀帝直接把被壓住的袖子剪斷。後多以此典故來形容男子之間的親密關係。
長兄，不會有斷袖之癖吧……
“聰明啊。”謝聞卿拖著長長的語調，語重心長感歎。
“我也未曾想過，原來長兄，竟然是個斷袖。”
他語氣裡絲毫沒有可惜感歎，隻有滿滿的興奮。
“待幾日長兄的生辰，可以考慮送他幾個小倌。長夜漫漫，該給長兄房中添人了。”
謝梨神色凝重，鄭重點了點頭。
——
昔日最為鼎盛的福盛樓可謂門可羅雀。
當日一出事，謝瑾容便命人查封了這酒樓。他更是頒了詔令，盛京城的酒樓，往後不準超過三層。
閒福齋的茶室。
謝瑾容靠著座椅，交疊雙腿，鮮少露出這般肆意從容的姿態。
“目前的線索來看，那殺人狂魔就是恰巧來福盛樓殺人，隻是屬下還沒等拷打出幕後主使，他就離奇死了。”
暗衛的頭很低，根本不敢看自家主子。
“屬下還查到，當日，秋月凝小姐也在茶樓，還就在您旁邊的雅間。”
謝瑾容不急不慢添茶，問道，“秋家小姐，可曾受傷？”
暗衛回稟，“據說受了驚，回府後發了一夜高燒。”
“都是屬下的錯，險些害主子和小姐受傷！”
謝瑾容瞥他一眼，冷聲道，“當日隨行的暗衛，自行去領二十仗，再有下次，便不必求情了。”
暗衛連忙稱是，這才心驚膽顫的退下。
謝瑾容依舊神色平靜，支頤閉目。
他從不是什麼仁慈的人，況且當日謝梨險些喪命，到現在他都心有餘悸，不敢去想。
他養的暗衛，若連自己的主子們都護不住，留著還有何用？
“主子。”
謝五從屋外躍下，單膝跪地，“您吩咐查的那位考生，早些年家中旱災父母雙亡，從前與別的士族沒有太多牽扯，身世乾淨。”
“去歲科舉本應高中，可被人頂替了成績，這才被迫站隊蕭家。”
謝瑾容緩緩睜開眼睛，“被誰頂替？”
“那人叫曹望，尚書左仆射外孫，杜少府之子。”
“去查。”
謝五領命，恭敬退下。
他剛約上屋頂，瞧見不遠處的那人時，嚇得瞬間一抖。
這不是小姐嗎？
看這方向，她和溫柔怎麼會去春風居那種地方！這讓主子瞧見了怎麼辦！
街道上。
謝梨和溫柔打扮的鬼鬼祟祟，兩人還用帷帽遮住了臉。
“阿梨妹妹，這裡的小倌兒生的可俊美了！膚白腿長，伺候起人來也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過，我們可千萬要謹慎！這春風居雖好，可到底是煙花之地，若是讓娘親知道我帶你來這兒不得打死我！”
溫柔警惕的左顧右盼，兩小隻湊在一起，跟兩隻粉色的老鼠一樣。
謝梨鄭重點頭，壓了壓帷帽，“阿姐你放心。”
“咱倆都這個打扮了，就算親哥站我麵前他都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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