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挑釁的包裹，獵犬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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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臭順著夜風直往鼻子裡鑽。
光頭大爺癱在爛泥地裡，連隔夜飯都快吐乾淨了。
陳澈丟掉用來挑開塑料袋的警棍，強忍著胃裡的翻江倒海。
“曹淵！拉警戒線！”陳澈吼了一聲。
曹淵手忙腳亂從巡邏車後備箱扯出紅白相間的警戒帶，把三個嚇破膽的大爺死死圈在外麵。
陳澈單腿站穩，按下對講機加密頻道。
“李隊，護城河下遊三公裡處，發現拋屍包裹。帶上蘇法醫，馬上過來！”
對講機裡傳來椅子翻倒的動靜。
“收到！十分鐘到！”李狂嗓門嘶啞，帶著熬了三天的火氣。
十五分鐘後。
警車爆閃燈把河堤照得通亮。
法醫勘查車直接開上爛泥地。
蘇野戴著雙層醫用口罩，提著勘查箱跳下車。
強光探照燈架在河堤上，把那堆碎肉照得纖毫畢現。
蘇野蹲下身，用鑷子撥開帶血的藍白條紋護工服。
“衣服是對的。”蘇野聲音發悶，“醫院急診科的統一樣式。領口有撕扯痕跡。”
李狂站在風口處，盯著那堆肉塊：“人呢？死者是誰？”
蘇野搖搖頭。
手裡的解剖刀利落地切開一塊肌肉組織。
“這不是人肉。”蘇野站起身，“骨骼結構對不上。是流浪狗的屍體。被利器殘忍肢解。”
李狂愣住了。
蘇野用鑷子從包裹最深處，夾出兩把冷光閃閃的金屬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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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把醫用手術刀。
刀刃上沾著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切口平滑，一刀斷骨。”蘇野查看著刀刃的磨損程度，“凶手精通解剖學。這不是單純的泄憤，這是在炫技。”
“挑釁。”陳澈拄著拐杖走過來，“他們在向整個南城警局宣戰。”
李狂雙眼冒火，死死盯著那兩把手術刀。
全城重案組連軸轉了三天三夜，設卡盤查，地毯式搜索。
結果這對師徒不但沒跑，還在眼皮子底下虐殺流浪狗，把作案工具打包扔進護城河！
這是把警方的臉放在地上踩！
“這幫畜生！”李狂一腳踹飛腳邊的碎石，“老子就算把南城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他們揪出來！”
畫麵切到暗線。
南城邊緣，廢棄化肥廠。
地下防空洞裡，潮濕悶熱。
“沙——沙——”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防空洞裡回蕩。
張大柱光著膀子，坐在小馬紮上。
手裡拿著一把銼刀，正在打磨那把生鏽的羊角錘。
缺口處被磨得鋥亮。
不遠處的廢舊鐵桶上，放著一台破舊的二手筆記本電腦。
屏幕幽藍的光，照在張小強那張陰鬱的臉上。
“爹。”張小強敲了一下回車鍵，“暗網上有新活了。”
張大柱停下動作，吹了吹錘頭上的鐵屑：“說。”
“有人出高價，買那個姓陳的片警的命。”張小強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懸賞金，一百五十萬美金。”
張大柱渾濁的眼睛裡，透出一股野獸般的凶光。
“接了。”張大柱聲音嘶啞，“正好，這小子壞了咱們的事。拿他的血，祭這把錘子。”
張小強敲擊鍵盤，接下懸賞。
那雙病態的眼睛盯著屏幕上的陳澈照片，笑得癲狂。
“一百五十萬美金啊……”張小強神經質地搓著手，“爹，咱們乾完這一票，夠在國外瀟灑一段時間了！”
張大柱站起身，把羊角錘別在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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