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小陳，去社區調解個夫妻吵架！（加餐！）“陳國棟的未亡搭檔？放他娘的屁！我師父當年根本沒有活下來的搭檔！”
李狂一巴掌拍在解剖室的不鏽鋼檯麵上，震得手術刀噹啷作響。
周衍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發沉：“李隊，不管你信不信，這是宋建明拿命換來的情報。上麵剛下達了紅頭文件，宋建明突發心梗因公殉職。整個專案組即刻起轉入地下絕對靜默。誰敢在明麵上查，誰就得脫衣服走人。”
“靜默？老子的人差點死在天台上，你現在讓我靜默？”李狂眼珠子通紅，一把揪住周衍的衣領。
“李隊，鬆手。”陳澈在一旁開了口，聲音不大，卻透著股子冷硬。
他看著屏幕上那行血字，把手裡的止血鉗扔進托盤。
“明麵上查不了，那就回基層去查。我本來就是個見習片警，去社區調解個糾紛，總不犯法吧？”
一小時後，治安所大廳。
“陳澈！你給老子站住！”
所長老王拍著辦公桌，唾沫星子橫飛。
“今天你哪也不準去！就在所裡給我接電話！算我求你了行不行！”
陳澈拉了拉警服下擺，滿臉無奈：“所長，市局剛給我恢復原職，我這見習期還沒過，總得幹點活吧？”
“你幹活？你一幹活，全市重案組就得連夜加班！”老王氣得血壓直飆，指著陳澈的鼻子破口大罵，“我下個月就領退休金了！你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給我搞出個省廳大案是不是？”
“我真就是去巡個街。”
“巡街也不行！”老王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份接警單，重重拍在陳澈胸口，“非要出警是吧？去！老棉紡廠住宅區三棟401！夫妻倆因為私房錢打架，大聲擾民！”
老王死死盯著陳澈：“聽清楚了，這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家庭糾紛！你帶上小劉，調解完立刻給我滾回來！”
輔警小劉站在旁邊，雙腿直打擺子，苦著臉湊過來：“陳哥，咱能不惹事嗎？”
“放心。”陳澈咧開嘴，把接警單揣進兜裡，“我就是想安安靜靜做個小片警。”
老棉紡廠住宅區。
這地方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樓道裡貼滿了疏通下水道的小廣告，空氣裡還飄著一股發黴的潮味。
陳澈帶著小劉爬上四樓。
還沒走到401門口，一陣女人的哭嚎聲和男人的叫罵聲就穿透了破木門，震得樓道直響。
“你個喪良心的！背著我藏私房錢，你還打人！”
“臭娘們！老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別攔著我！”
伴隨著鍋碗瓢盆砸碎的聲音，聽著確實是再尋常不過的夫妻打架。
小劉鬆了半口氣，拍了拍胸口：“嚇死我了，還真就是個普通家暴。陳哥，咱敲門吧？”
陳澈沒動。
他站在那扇掉漆的破木門前，鼻尖動了動。
一股濃烈的糖醋排骨味從門縫裡飄了出來。
肉香很濃。
但就在這股肉香裡，陳澈聞到了一絲極微弱的、帶著刺鼻酸味的化學揮發氣體。
下一秒。
陳澈呼吸停了半拍。
這味道...怎麼有點像...黑火藥！
在居民樓裡煮炸藥！
這他娘的叫夫妻吵架？！
“砰！”
陳澈根本沒敲門，擡起皮靴，一腳狠狠踹在門鎖上！
本就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慘叫，連著門框一起被踹得倒飛進去，重重砸在客廳的牆上。
屋裡一片狼藉。
一個圍著碎花圍裙、頭髮淩亂的中年婦女坐在地上，正抹著眼淚嚎啕大哭。
看到警察破門而入，婦女先是愣了一下，趕緊指著廚房方向哭訴：“警察同誌！你們可算來了！他打人啊！他要把我往死裡打！”
廚房裡，一個光著膀子、滿身橫肉的男人正罵罵咧咧地走出來。
男人手裡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另一隻手拎著個空酒瓶，滿臉通紅，酒氣衝天。
“警察怎麼了？警察管得著老子教訓媳婦？”男人噴出一口煙圈，囂張地拿酒瓶指著陳澈，“去！給老子滾出去！這是我家！”
小劉從陳澈身後探出頭，拿出警用記錄儀：“你涉嫌家暴，把酒瓶放下，跟我們回所裡一趟！”
“回你大爺！”男人不僅沒放下酒瓶，反而大步朝陳澈走過來，手裡的煙頭火星明滅。
陳澈壓根沒理會男人的挑釁。
他的目光越過男人的肩膀，死死盯著廚房的燃氣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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