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名單上便會多一個名字。
陸炳舉起刑部腰牌。
“馮千戶，分人！”
奉天門外，緹騎分作十幾隊。
馬蹄踏過長街，各隊分別趕往九門、碼頭與南京六部衙署。
南京兵部後堂。
陳文海聽完探子回報，茶蓋從手中脫落，砸進杯裡。
茶水潑上官袍。
“海瑞封城了？”
探子跪在門邊。
“九門全落了閂。”
“錦衣衛正在往兵部趕。”
“海瑞還下了令，要查十二營軍械庫。”
陳文海抓過桌邊的調兵魚符。
職方司郎中胡宗達擋在案前。
“尚書大人，海瑞手中有聖旨。”
“十二營調兵入城，須經兵部、五軍都督府會簽。缺一道印，誰都擔不起。”
陳文海推開他的手。
“他已經查到軍械庫了，你還惦記會簽？”
“賬房一開，十幾年的軍餉虧空全得翻出來。”
“海瑞拿了本官，下一個就輪到職方司！”
胡宗達回頭看向門外。
幾名親兵正在關閉院門，門閂一根根落下。
“調兵進城，罪同兵變。”
陳文海把魚符拍進他掌中。
“金陵這些年鬧的兵變還少？”
“前年欠餉，城北兩營圍過戶部。”
“去年斷糧，水師堵了龍江關。”
“最後殺幾個領頭的，補幾個月糧，誰追究過？”
陳文海抽出三張兵部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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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營一動，奉天門便會亂。”
“亂軍衝散錦衣衛，燒掉賬車，死幾個押賬的人。”
“事後將罪名記在嘩變軍士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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