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這一棍，砸出了個大明忠勇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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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下大旗者，封侯！”
嘉靖的喝令壓過炮聲，官道兩側的殘雪簌簌落下。
周大牛扛起鐵棍。
“弟兄們，都聽見了？”
“侯爵就在那麵狼旗底下！”
一萬煉體軍按住胸甲，吐納法同時運轉。熱氣鑽出甲縫，在軍陣上方彙成白霧。
右腳落地。
凍土裂開。
第二步跟上，一萬根百斤鐵棍同時抬起。
山坡高台上，阿術台抓住旗杆。
“前營、中營全壓上去！”
“設三道盾牆，長槍從盾縫裡遞！”
令旗接連揮動。
數千名兀良哈軍士擠到中軍前方。牛皮大盾扣在一起，盾後架起長槍，三道軍陣順著山口鋪開。
一名千戶盯著煉體軍腳步，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萬戶，他們全是步卒。”
“隻要擋住頭一輪，兩翼騎兵就能合圍。”
阿術台指向黃龍大纛。
“我要那麵旗。”
“誰敢退，督戰隊先砍誰！”
嘉靖已經來到第一道盾牆前。
十幾根長槍從盾後刺出，槍頭全對準他的胸甲與喉甲。
嘉靖腳步未停。
“衝。”
百名鐵營率先撞上槍陣。
槍頭紮中重甲，金鐵碰撞聲連成一片。幾根槍杆受力彎曲，隨後從中折斷。
前排鐵營用肩甲壓住槍杆，繼續向前。
兀良哈長槍兵雙腳蹬地，手臂已經撐不住。有人鬆手後退，又被後方軍士頂了回來。
周大牛抬起鐵棍。
“起棍！”
萬根鐵棍越過頭盔。
“砸！”
第一排鐵棍落在盾牆上。
盾麵向內塌陷，木框崩開。持盾軍士的手臂卡在皮帶中，整個人被壓向後排。
第二排鐵棍緊跟著落下。
幾百麵牛皮盾碎在陣前，後方長槍兵跟著倒下。斷裂的槍杆堆滿道路，第一道防線中間空出五丈寬的口子。
嘉靖從缺口踏入。
右側四名甲兵舉刀衝來。
百斤鐵棍橫掃而過。甲片陷入胸口，四人撞進後隊，又壓倒一片槍兵。
“跟上陛下！”
周大牛拖棍衝進缺口。
百名鐵營守住嘉靖兩側，一萬煉體軍沿著打開的通道向裡壓。
第一道盾牆再也合不上了。
阿術台從高台上站起。
“第二陣頂住！”
“長槍紮甲縫，別跟他們拚力氣！”
第二道盾牆向前補位。
兀良哈軍士把盾牌斜架在地上，槍杆壓得更低，專刺腿甲下方。
前排煉體軍放低鐵棍，卡住槍杆。
後排越過他們的肩頭落棍。
盾牌砸斷，鐵棍繼續下壓。兀良哈軍士剛抬起頭，第三排煉體軍已經踩過碎盾。
第二道防線隻撐了十幾息。
喜峰口城頭，曹三雙手撐著垛口。
“俞將軍，這也叫打仗？”
俞大猷盯著官道。
“這是推碾子。”
兵備經曆把欠餉冊夾在腋下，伸手數了數敵軍旗號。
“兀良哈前營被擠到左邊，中軍被壓到右邊。”
“他們的令旗接不上了。”
俞大猷點頭。
“那一百名鐵營負責砸口子。”
“一萬煉體軍負責把口子撐開。”
曹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卷刃刀。
“咱們守了三天的牆，他們拿幾根鐵棍就推過去了？”
俞大猷抬手指向山道。
“先有三千重騎堵在後麵。”
“再加這條路窄，兀良哈的人多，反倒轉不開身。”
曹三吐掉嘴裡的血。
“那也夠邪門。”
中軍前方，周大牛扛著鐵棍一路衝在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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