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這事…老夫就不多問了。”
……
喊出離開楊林書房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午時了。
正要往外走，迎麵便碰上了大太保羅方。
“十三弟！”
羅方手裡拎著一個食盒，看到韓馳就笑著招呼。
“來了？正好！”
“我讓人從醉仙樓帶了幾個菜，一起吃？”
“大哥客氣了，小弟正好餓了，那就…卻之不恭了。”
韓馳也不推辭，跟著羅方去了偏廳。
偏廳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
羅方把食盒打開，裡麵擺著四個菜一壺酒，雖然不算豐盛，但勝在精緻。
“醉仙樓的醬肘子是長安一絕，十三弟嘗嘗。”
羅方說著，親自給韓馳斟了一杯酒。
“勞煩大哥了。”
韓馳也不客氣，夾了一筷子醬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一亮：“嗯！”
“真不錯！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是吧？”
羅方得意地笑了笑道：“十三弟，我跟你說，醉仙樓的大師傅先前是從禦廚房出來的，手藝那是一絕。”
“以後你要是想吃，跟哥哥說一聲，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那就多謝大兄了。”
兩人一邊吃一邊聊，酒過三巡，羅方突然壓低聲音道：“十三弟，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吧？”
韓馳聞言，夾菜動作一頓：“大兄說的是什麼事？”
“太子派人來拉攏義父的事。”
羅方說道：“何稠那個人，你也見了吧？”
“見著了。”
“個子不高，長得白白胖胖的，說話聲音尖得跟個太監似的。”
“對，就是他。”
羅方點了點頭，放下筷子。
“那你知道他是什麼來頭嗎？”
“哦？什麼來頭？”
“何稠以前是東宮洗馬，後來被太子提拔成了幕僚門客。”
“這小子本事不大，但一張嘴皮子能說會道，最擅長的就是替太子拉攏人。”
羅方冷笑一聲：“不過這人名聲不好。”
“他有個毛病，拿了人的好處，轉頭就把人賣了。”
“前年他替太子拉攏左武衛將軍李景，收了李景三百兩金子。”
“結果轉頭李景就被太子參了一本，說他貪汙軍餉。”
“你說這叫什麼玩意兒？”
“啊？還有這種事？”
韓馳聞言，眯了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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