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穿過來沒吃一頓好飯，全是鴻門宴！天寶將軍堵門！柳述在旁邊笑嗬嗬地看著，轉頭對韓馳說：“縱橫，來，入座。”
“今天沒有外人，就咱們一家人。”
韓馳笑著應了一聲，在客位坐了下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蘭陵公主確實如傳說中一般溫婉賢淑，說話輕聲細語。
對柳述更是照顧得無微不至，連夾菜倒酒都是親力親為。
柳述喝了幾杯酒，臉上泛起了紅光，話也多了起來。
“縱橫，你在兵部的事，我已經安排好了。”
“你先在武選司待著，管武官的考核和升遷。”
“這個差事清閑，但能接觸到不少人，對你有好處。”
“多謝姐夫安排。”
“謝什麼。”
柳述擺了擺手：“你是我妹夫，我掌管兵部，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再說了…”
“武選司那邊，有幾個是楊素的人。”
“縱橫你在那兒盯著，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告訴為兄。”
好嘛，原來是想把本王當槍使。
韓馳心裡暗暗冷笑，麵上不動聲色：“姐夫放心，小弟明白。”
蘭陵公主在旁邊聽到了，輕輕嘆了口氣：“述郎，你少說兩句吧。”
“縱橫才剛來，你就讓他做這些事。”
“哎，婦道人家懂什麼？”
柳述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朝中的事，我不跟縱橫說跟誰說？”
“他可是你我的親妹夫啊！”
蘭陵公主聞言，也沒有再說什麼，側頭看了瓊花公主一眼，眼中帶著滿是無奈。
楊瓊華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也沒有說話。
宴席一直持續到戌時才散。
韓馳扶著微醺的瓊華公主上了馬車，自己騎上赤血神駒，跟在馬車旁邊慢慢往回走。
夜風一吹，酒意散了不少。
“夫君”
“嗯？”
“柳述讓你做的事，你打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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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應付著唄。”
“他想讓我盯著楊素的人，我就盯著。”
“但盯歸盯，報不報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你心裡有數就好。”
“放心，你相公我，心裡有數得很。”
“而且…我在兵部不可能待太長時間，一旦突厥南下，我肯定是要出征的。”
馬車沿著長安城的街道緩緩前行，月色正好。
韓馳擡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和地上的霜，又看了看自己雪白的婆娘。
柳述想把自己拉上太子這條船。
楊廣和楊素想把自己拉下水。
而自己，隻想安安穩穩地在這潭渾水裡，好好摸自己的魚。
至於這條船沉不沉，關自己什麼事？
韓馳在兵部待了幾天，已經徹底摸清了這裡的門道。
武選司的活兒呢說輕不輕，說重不重。
每天日常就是翻翻各地送上來的武官考核冊子，批批升遷調補的文書，蓋蓋印章什麼的。
事情瑣碎得很，但真要較真起來，每份文書背後…往往都牽扯著一堆的人情世故。
不過韓馳很快就學會了該怎麼幹這個差事——該看的看，不該看的不看；該批的批，不該批的拖著。
遇到拿不準的，就推給上麵。
反正他隻是個侍郎，上麵還有柳述頂著。
這天上午，韓馳正坐在自己的值房裡，翹著二郎腿翻一本《孫子兵法》解悶。
此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平南王！平南王！”
“殿下，大事不好了！”
劉文靜推門進來，氣喘籲籲，神色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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