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尤加利葉的第16章兩人趕到花店時，店門口已經沒有人了，隻剩裡麵透露出暖黃色的燈光，沈疏月直接推門進去。
店主是一個中年女人，頭也沒擡：“喜歡什麼，請隨意挑選～”
千湫走到她麵前亮出了證件，女人才從一堆花材裡擡起了頭：“警官？什麼事？”
沈疏月把張芊芊的照片遞了過去：“這個人見過嗎？”
店主接過照片眯眼看了一陣，皺眉搖頭：“沒什麼印象，小張，你來看看！”
千湫往前走了半步：“再仔細看一看，她大概三月中旬搬來這一帶，可能來過不止一次。”
一個年輕女孩正蹲在櫃檯下麵修剪枝子，聞言擡頭看了看照片，然後“啊”了一聲，表情從好奇變成了恍然：“是她呀，我想起來了，嗯……確實近期會來採購，長得白白凈凈的。每次來都會仔仔細細挑半天。怎麼，她出事了？”
“她最近一次來是什麼時候？”千湫沒接她的問題。
“我想想……25號晚上她路過，小許還把給她留的小蒼蘭給她了。具體你還是問小許吧，一般都是他接待。”女孩說完後看了一眼店主。
店主拍了拍腦門，回頭朝裡間喊了一聲：“小許！還沒走呢吧？出來一下。”
一個瘦高的年輕男人從裡間走了出來，他穿著一件深綠色的圍裙，走路的時候腳步很輕，像是怕腳步聲嚇到人似的。
他在離幾個人兩步遠的地方站定，然後慢慢擡起頭。
男人擡頭的姿勢很怪異，頭沒怎麼動，眼皮半垂著，黑眼珠從眼皮底下露出來一截，向上翻著。
他眼神剛好落在千湫和沈疏月的證件上，反應了一會，才又慢悠悠的看向兩個人的臉。
“許科，是我們店的店員。”店主在旁邊介紹，“這姑娘就是他的老主顧，每次來都是他招呼的。”
沈疏月看著他：“你認識張芊芊？”
“張芊芊是誰？”
女店員趕忙把手裡的照片遞給了許科：“就這姑娘，你很聊得來的那個。”
許科接過照片，看了看點了下頭。
“她人很好，很安靜，和她聊天很舒服，好像能猜到我想什麼。”
許科吐字也慢吞吞的，每說幾個字都要停頓一下，回話時也不直視人的眼睛，隻半垂著眼皮從底下看人。
千湫在心裡快速篩了一遍他的反應：不抗拒，不躲閃，不心虛。但迴避對視，肢體動作少，話說的也謹慎，有些自卑，但不是針對某一個性向的，這種人的情感表達比較封閉。和自己的側寫不符。
“聽說你很喜歡她，還會給她送花。”千湫問。
“店裡有折損的花，賣不出去，要扔掉。她做永生花，我就留給她，我問過老闆，老闆也同意。”
“為什麼？”
許科認認真真的想了想：“她願意和我聊天，她不覺得我奇怪。”
“你喜歡她？”沈疏月問。
許科避而不答。
“你們私下有聯繫過嗎？你有上門找過她嗎？”千湫追問。
“沒有，我們連聯繫方式都沒有。”
“你知不知道她收到過騷擾信？”
許科的眼睛第一次直直的擡了起來，和千湫剛對視上，然後就又移開了。
習慣性社交迴避，千湫在心裡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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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說，“誰給她寄的？”
“你3月26號到3月27號在哪？”沈疏月接過話，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
許科轉身走進花店櫃檯，從櫃檯下翻出一張排班表，指著上麵日期說：“26號我在店裡，晚上9點半關門，之後回家睡覺。27號早上卸車，之後一直在店裡，晚上還去送貨了。”
店主在一旁連連點頭：“26號小許確實在店裡，我們一起關的門。27號早上進貨，他推著推車幫我搬了好幾趟，很早就來了辛苦的不行，生意不好做……”
時間對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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