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八爺發難八阿哥府邸，密室之內。
九阿哥胤禟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兩枚鐵核桃：“八哥，這事兒查實了？那小太醫沒撒謊？”
“他不敢撒謊。我花重金買通了太醫院負責整理脈案的末等小太醫。他查閱了若曦懷孕前後的所有脈案底稿，發現若曦懷孕的日子，和皇阿瑪正月裡寵幸她的日子，似乎有著幾日的微小出入！”
胤禟猛地站起身來：“好個馬爾泰·若曦！平時裝得一副貞烈清高的模樣，竟然敢給皇阿瑪戴綠帽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八哥，咱們這就把這事捅出去，讓她永不翻身！”
“不可莽撞。”胤禩按住胤禟的手，“皇阿瑪如今對她寵信有加，咱們若是直接發難，反而會惹火燒身。這事兒，得讓皇阿瑪自己去查，自己去疑！”
次日，南書房。
康熙正在批閱奏摺，八阿哥胤禩借著呈遞例行文書的機會，恭敬地站在禦案之下。閑話家常間，胤禩裝作漫不經心地嘆了口氣：“皇阿瑪，十六弟降生，實乃大清之福。隻是……兒臣近日在宮外，聽到了一些市井中不堪入耳的渾話，兒臣實在不敢讓這些汙言穢語汙了皇阿瑪的聖聽，卻又怕有人藉機生事，壞了皇貴妃娘娘的清譽。”
“什麼渾話？說。”
胤禩立刻跪倒在地，做出一副惶恐至極的模樣：“兒臣不敢妄言！隻是坊間有刁民胡謅，說十六阿哥降生的時日……似乎比常理要早了那麼幾天。還說……還說宮中記錄的脈案，未必就是鐵證。”
“放肆！”
康熙猛地將手中的硃筆砸在胤禩的麵前，猩紅的墨汁濺在胤禩的朝服上，觸目驚心。
“胤禩，竟敢拿你弟弟的身世來做文章！滾出去！”
“李德全！”
“奴才在。”
“去，把太醫院的王太醫和李太醫給朕叫來，不要驚動任何人。”
半個時辰後，王太醫和李太醫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南書房冰冷的金磚上。
“朕問你們，曦皇貴妃的胎，究竟是何時懷上的？若有半句虛言，朕誅你們九族！”
王太醫叩頭：“皇上明鑒！微臣以身家性命擔保，皇貴妃娘娘的胎象，確確實實是在正月那次侍寢後懷上的！微臣這裡有娘娘每次請脈的詳細脈案，脈象滑利，日子嚴絲合縫，絕無半點差池！皇上若是不信，可請其他太醫查驗脈案！”
說著，王太醫顫抖著將一份天衣無縫的脈案高高舉起。
康熙將目光轉向了一旁向來以耿直不阿著稱的李太醫：“李太醫，你來說。你也是給皇貴妃安過胎的。”
李太醫是個死腦筋，隻認脈象不認人。
他如實稟報：“回皇上，微臣後來複診，娘娘的脈象雖然有些奇特，似有沉澀之感，但結合時日推算，確實是正月受孕無疑。”
康熙聞言，緊繃的脊背終於微微放鬆了一些。
李太醫這等耿直之人，診出的自然是若曦用藥物偽裝過後的“真實”脈象，這反倒成了證明若曦清白的最有力鐵證！
“朕知道了。今日之事，誰若是敢洩露半個字，殺無赦。退下吧。”
太醫院的秘密召見，沒能瞞過八爺黨。
當得知兩位太醫一口咬定胎象無誤時。
“好一個天衣無縫！連李太醫那個老頑固都查不出破綻，看來她早有防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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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禟陰惻惻地湊上前：“八哥……”
短短幾日，京城內外的大街小巷，茶樓酒肆，突然爆發了一場流言！
“你們聽說了嗎？宮裡那位風光無限的曦皇貴妃，她生下的十六阿哥，根本不是萬歲爺的種！”
“哎喲喂！這可是殺頭的話，你可別亂說！不是皇上的，那是誰的？”
“這還用猜？當年皇貴妃還沒入宮的時候，和哪位爺走得最近？還不是那位帶兵打仗的十四爺！而且有人說，十六阿哥那眉眼，簡直和十四爺小時候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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