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沒說話，點了點頭走出病房。
走廊裡，老周的老婆靠在牆上，看到他們出來，說了一句："該說的都說了？"
"說了。"宋明依說，"謝謝大嫂。"
"謝什麼謝。"老周老婆眼圈紅了，"你們不來，他能安安穩穩活到老。"
宋明依沒接話，轉身往樓梯口走。江辭跟上來，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樓。
"可信度多少？"江辭問。
"八成。"宋明依說，"老周這種人是怕事的，不是撒謊的。他敢開口，說明他確實憋了很多年。"
"那下一步呢？"
"先回局裡，看看陸征查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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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回到公安局，陸征還沒走。辦公桌上攤著一堆材料，他手裡夾著一根煙，煙灰缸已經滿了。
"查到了。"陸征說，"馬東來，四十二歲，初中文化。八六年開始給劉建國當司機，九二年提的行政科副科長。檔案上沒什麼黑點，乾乾淨淨。"
"乾淨才不正常。"宋明依說。
"還有更有意思的。"陸征從資料底下抽出一張紙，"馬東來去年在省城買了房子——全款。九四年省城的房價，一套兩居室少說也得三五萬。他一個副科長，工資加補貼一個月不到三百塊，三年不吃不喝也買不起。"
"錢哪來的？"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他工資攢的。"
宋明依接過那張紙看了看，把它夾進自己的筆記本裡。
"還有鄧世昌這個人。"陸征遞過來一張紙條，"地址寫在這上麵了。臨州市平安區大同路十六號。要不要派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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