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鎮靈局震驚：這是哪裡來的野生大佬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撕扯著耳膜。
江州鎮靈局地下三十米監控室。那塊佔了半麵牆的液晶屏幕，這會兒全被猩紅色的光暈糊滿了。
操作員小王後背的製服死死貼在皮椅上。汗珠子順著他下巴頦往下砸，“啪嗒”滴在鍵盤的空格鍵上。
“隊、隊長……這數值停不住了！S級封頂線讓它給頂穿了！”
小王手指頭哆嗦著點滑鼠，連續點空了三次才把波形圖拽出來。
鎮靈局大隊長秦戰穿著件揉得發皺的戰術背心，半個身子探在操作台上方。
他嘴裡叼著那根沒點燃的黃鶴樓，濾嘴早被咬扁了。死盯著屏幕上那幾條直衝雲霄的金黃色柱狀圖。
沒有鋸齒邊緣。沒有雜色。乾淨利落。
“沒陰氣。一絲煞味兒都沒沾。”秦戰把煙頭吐進手心，指骨捏得嘎嘣響，“純陽屬性，是雷法。道家最霸道的那種。”
小王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了兩圈：“雷、雷法？能把測靈雷達燒冒煙的雷法？這得是……是啥級別啊？”
“陸地神仙。”
秦戰猛地直起腰，眼底布滿血絲。“龍虎山那幾個老不死的就算集體下山，也搞不出這動靜。”
他轉身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塑料垃圾桶。
“一組二組！喘氣的全給老子滾起來！”秦戰扯著粗糙的嗓子吼，震得天花闆上的白熾燈管直閃。
樓道裡響起雜亂的戰術皮靴砸地聲。
秦戰一把抓起架子上的附魔重狙，扭頭沖外麵喊：“槍栓都給我鎖死！誰特麼敢走火，我先崩了他！”
外勤小隊的大個子鐵牛扛著防爆盾擠進門，腦門上亮晶晶的全是汗油。
“頭兒，抓、抓多大的鬼啊？還得鎖槍栓？”
“抓個屁鬼！去半山別墅區迎活祖宗！”秦戰一巴掌拍在鐵牛的後腦勺上，“招子都放亮了，人家要是脾氣不好，咱們今天全得交代在那兒！”
三輛漆黑的防爆越野車撕開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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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輪碾著盤山公路的落葉，橡膠摩擦的焦糊味順著車窗縫隙往裡鑽。
治癒係後勤蘇小小縮在後排角落，死死抱著個十字急救箱，指甲摳著人造革皮麵。
“秦隊，我、我頭髮怎麼站起來了……”她帶著哭腔，頭頂幾根呆毛直挺挺地立著。
秦戰推開車門。戰術靴踩在潮濕的柏油路麵上。
空氣裡全是高壓漏電的麻刺感。每吸一口氣，肺管子都覺得針紮一樣疼。
一股濃烈到嗆人的臭氧味直衝天靈蓋。
“都在外頭候著。鐵牛，跟我進去。”秦戰把重狙背在身後，空出兩隻手。
兩人踩著青石闆台階，一步步挪向蘇家那棟半山別墅的後院。
鐵藝大門早變形了，粗壯的欄杆扭曲得像麻花。
秦戰喉嚨發乾，伸出戴著戰術手套的手，輕輕推了一下半扇懸空的實木門。
“吱嘎——啪。”
木門發脆，直接碎成了渣掉在泥地裡。
眼前的畫麵像一記悶棍砸在秦戰的後腦勺上。他張開嘴，灌了一嘴的土腥子。
後院哪還有草皮？
滿地焦黑的土坑。原本立在正中央的兩層樓高太湖石假山，這會兒變成了一攤冒著白煙的石粉。
泥土縫隙裡，幾絲金色的電弧還在像小蛇一樣亂竄，發出“劈裡啪啦”的細碎聲響。
鐵牛手裡的防爆盾“噹啷”一聲砸在焦土上。他張著能塞進個鴨蛋的嘴，半個字也蹦不出來。
沒有仙風道骨的白鬍子老頭。
沒有穿著太極八卦袍的得道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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