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體裡頭的鋼筋被瞬間融化，滴答著通紅的鐵水。
沈秋蘭耳膜直接失聰了，腦子裡隻剩下“嗡嗡”的蜂鳴。
她甚至能聞到自己左邊頭髮被烤焦的蛋白質糊味。
那股毀天滅地的純陽殺意，像是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爆了她的心臟。
膀胱肌肉瞬間失控。
一股溫熱的騷黃液體，順著她真絲睡褲的褲腿狂湧而出。
滴滴答答砸在木地闆上。
尿臊味蒸騰起來，跟屋裡的烤肉味混在一塊兒，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沈秋蘭雙膝一軟，爛泥一樣癱在那攤黃水裡，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
顧長海在旁邊嚇得直接尿濕了褲襠，整個人縮成了一團，雙手抱著腦袋直哆嗦。
“別、別殺我……錢我給了啊……我給錢了啊！”
顧玄霆走上前兩步。
鞋底踩在沈秋蘭旁邊一塊乾淨的地磚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抖如篩糠的一家子。
他眼神冷得像數九寒天的冰窟窿，沒有一絲多餘的人味兒。
“老子今天心情好，權當這具焦屍是送你們的開胃小菜。”
他微微傾下上半身，陰影罩住輪椅上快要昏死過去的顧子辰。
“這是最後一次。”
顧玄霆的尾音拖得極長，字字句句往他們骨頭縫裡紮。
“再敢搞這種下三濫的動作，下次砸在這破茶幾上的，就是你們全家整整齊齊的骨灰盒。”
他直起腰，雙手重新插回兜裡，連個眼角餘光都懶得再給。
轉身邁過門檻，踩著初冬的陽光往院外走。
“走好不送……”顧長海趴在地上，嘴唇烏青，下意識地嘟囔著求饒的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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