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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雪摘掉帽子，打量著傅檀，“你現在過得倒是滋潤。”
當瞧見隆起的孕肚時，她翻了白眼，“我就知道，你這賤人當時是……”
“你在亂叫老子把你嘴撕爛。”江辰不耐煩地警告著淩雪。
想起江辰剛才凶神惡煞的模樣，淩雪瞬間慫了，連忙低下頭。
傅檀坐在淩雪對麵，嘖了一聲，“你像個逃荒的。”
淩雪想反駁，可礙於旁邊有這麼個瘟神在，隻能硬生生忍住。
她攥緊拳頭，“你找我來乾什麼？難道就是為了看我笑話？”
傅檀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慢悠悠道：“我找你，是想讓你幫個忙。”
淩雪抬起頭，臉上帶著明顯的戒備和不解，“幫你？我能幫你什麼？”
傅檀看著她那雙因為連日奔波而有些發紅的眼睛，微微一笑，“你現在的日子不好受吧？”
淩雪深吸一口氣，“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可以給你找一份輕鬆的工作，讓你日子過得好受些。”傅檀淡淡道，“前提是，你能讓淩衛國說出當年的真相。”
淩雪愣在了原地。
她現在的日子的確糟透了。
正經工作要介紹信，她一個背了案底的人，沒有單位敢要。
打零工又累又掙不了幾個錢，有時候連飯都吃不飽。
家又回不去，身邊又沒有親人，她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
她並不相信傅檀，畢竟他們兩個人的處境現在是天差地別。
“我們可以立字據。”傅檀神色平靜，“但前提是你能做到我說的。”
淩雪坐直身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我能！我爸最疼我了！”
傅檀從兜裡掏出一張紙，遞給了她，“這上麵是我要問的問題，你拿著，去了之後按著上麵的問就行。”
淩雪接過，掃了一眼卻發現沒看懂，乾脆把紙重新疊好，“需要我做記錄嗎？”
“不用，江辰會跟著你去。”
淩雪抿了抿唇，“行，後天是探視日，後天我就帶他過去。”
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時回頭看著傅檀，“你說話算話？”
“算話。”傅檀點頭，“工作我已經給你找好了，隻要你辦妥，當天就能去上班。”
淩雪沒再多說，轉身離開。
等兩人走後，傅檀長出了一口氣。
希望淩雪不要讓她失望。
不然，她就隻能換別的路子了。
——
後日，傅檀起了個大早。
看了眼時間，才早上六點。
她其實沒睡醒，可心裡頭有事，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索性就起了。
閒著無聊，她去外頭轉了一圈，又去服務社買了點東西。
買東西的時候，她再次有了那種不好的感覺。
還有人盯著她。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隻有幾個買菜的家屬在挑東西，沒什麼異常。
她皺了皺眉，轉回頭繼續挑手裡的醬油瓶，可那股被盯著的勁兒還沒散。
把醬油瓶放回架子上，她又回頭看了一眼。
這一回頭，剛好對了個正著。
正是那天在公園裡偷看她的人，楊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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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悅見傅檀回頭看她，也沒躲，直直的看了回去。
傅檀收回目光，沒有理會，拿著選好的東西去櫃台結賬。
付了錢，拎著網兜往外走，剛邁過門檻，身後傳來楊悅的聲音：
“不過是個下三濫的農村賤貨，裝什麼清高。”
傅檀腳步一頓，快步來到楊悅麵前，“你再說一遍。”
楊悅叉著腰，翻了個白眼，“你耳朵出問題了吧？我什麼都沒說啊。”
傅檀看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冷笑了一聲。
跟她玩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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