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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傅檀正在床上看書時，楚驍南從外頭回來了。
“怎麼樣？”她合上書，“處理完了？”
“已經開始調查了。”楚驍南脫下外套，“馬勝偉這件事……似乎沒那麼簡單。”
傅檀挑眉，“有內情？”
“有人傳言，馬勝偉在外還有另一個家庭。”楚驍南倒了杯水。
傅檀聞言瞪大眼睛，“還能這麼乾？”
“這件事要是坐實，馬勝偉身上還得加一個生活作風問題。”楚驍南搖頭，“他能不能留在這個位置上都是個問題。”
傅檀皺著眉沒吭聲。
她想起了王秀芹。
自打住進醫院後，她就沒瞧見這人吃過什麼熱飯。
除了饅頭就是大餅子和鹹菜，最多也就是出去吃碗麵。
身邊唯一有營養的，除了那瓶快見底的麥乳精，再沒其他的了。
為了緩解不適，寧願用塑料袋搓腿，也不可能喊護士，就怕花錢。
還有那老太太……
王秀芹在醫院吃了這麼多的苦，而這馬勝偉不心疼就罷了，還這般辜負自己的妻子。
她歎了口氣，心裡頭為王秀芹不值。
“王秀芹知道這事兒嗎？”
“不知道。”楚驍南放下杯子，“也不能讓她知道。”
王秀芹這麼大的肚子，要是受了刺激出了差錯，誰也擔當不起。
“晚上的飯……給她帶一份吧。”傅檀低聲道，“水果也拿點過去，讓她補一補。”
王秀芹的男人是楚驍南手底下的營長，那她體恤對方也算是分內的事。
楚驍南明白她的意思，應聲：“行，我回頭多帶一份。”
“我腰疼。”傅檀捂著腰，看著楚驍南，“去喊護士。”
“我給你揉揉吧。”楚驍南挽起袖子，“就不用……”
“喊護士。”傅檀拒絕得乾脆，“人家是專業的。”
楚驍南轉念一想也是，自己這下手沒輕沒重的，要是給媳婦揉壞了可就完了。
“行，我這就去。”
等楚驍南帶著護士回來時，傅檀發現他神色有些古怪。
“怎麼了？”
她趴在床上，小聲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我去叫護士的時候，遇見王秀芹了。”楚驍南如實道，“她臉色不太對。”
正在按摩的護士聞言插了句嘴，“你們說的是七號病房的王秀芹嗎？”
傅檀點頭，“對，她出事了嗎？”
“羊水破了，已經送進產房了。”護士動作頓了一下，“比預產期早了點，不過問題不大。”
傅檀鬆了口氣，原來隻是要生了。
“我遇見的時候，她是一個人。”楚驍南低頭削著蘋果，“也不知道她婆婆去哪了。”
“回家了，說是家裡頭出事了。”護士接了一句，“我同事送王秀芹進的產房，你來喊我的時候我剛聽說這事兒。”
傅檀有些錯愕，“兒媳要生了，婆婆回去了？這……這對嗎？”
“誰知道她這婆婆怎麼想的。”護士撇嘴，“對自己兒媳半點不上心，來了醫院也是天天往外頭跑。有一次我還沒交班，就撞見這老太太和另一個女人相談甚歡，還往人手裡頭塞東西呢。”
傅檀聞言心中一動。
“護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就……你生產那天。”護士回憶了一下，“我聽說你羊水破了，就想去瞧瞧你，結果到了時你已經進產房了。我沒多留，恰好是飯點就打算出去買碗麵。到了醫院門口，恰好撞見那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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