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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芸茜雖然感受了那抹目光，但她選擇聽傅檀的話，沒去看。
一旦她和葉陽對視，心神肯定會受影響。
旁聽席上，楚驍南死死盯著葉陽，雙手攥成拳，恨不得衝上去撕碎這個人。
可他隻能硬生生忍住，葉陽犯的錯，法律會製裁。
四十分鐘後，審判長宣布證人入場。
傅檀深吸一口氣，坐在證人席上，按照之前楚驍南的囑咐，如實說出情況。
等她陳述完，審判長看向葉陽那邊，“被告人及辯護人，對證人的陳述有沒有異議？”
葉陽的代理人起身發問：“證人，你說你動手打被告人，是在他撲向你之後，還是之前？”
“之後。”傅檀神色平靜，“他撲過來後，我感受到了人身威脅，出於正當防衛，我才動手。”
“那他撲向你的時候，手裡有武器嗎？”
“沒有。但他比我高，比我壯，而且當時情緒處於暴怒狀態，對我而言極度危險。”
“有人看見嗎？”
“被害人看見了，她當時就在角落。”
代理人還想再問，吳文清卻站了起來。
“審判長，證人的陳述，與被害人陳述以及現場勘查一致。代理人反複糾纏同一問題，有誘導之嫌。”
審判長敲了敲法槌，“辯護人，注意發問方式。證人已經回答清楚，本庭記錄在案。證人可以退席。”
傅檀長出一口氣，起身回到了旁聽席。
她剛坐下身子，一旁的楚驍南便握住了她的手，低聲道：“你做得很好。”
傅檀抿了抿唇，目光落回楚芸茜身上。
楚芸茜情緒還算穩定，但她始終都沒敢抬頭看葉陽。
庭審進行了一個多小時，隨後審判長宣布休庭，合議庭評議。
眾人依次離開法庭，葉陽被法警押著從大廳經過，當他看見楚芸茜時，情緒突然激動。
他奮力地想掙脫法警的控製，嘴裡叫喊著：“楚芸茜，你這個賤人！你害老子……”
後半句話還沒說出口，他已經被兩名法警按在牆上。
楚芸茜瑟縮了一下，可這一次她卻沒有選擇躲。
她盯著葉陽，“這是你活該。你犯了罪，就該由法律製裁。”
葉陽被押走時，嘴裡還說著詛咒的詞彙。
楚芸茜看著葉陽的背影，突然笑了。
“小醜。”
傅檀聽見這個詞後，抿唇也笑了。
她二姐這下是真的看開了。
周蕙心從包裡拿出瓶水擰開，遞給了楚芸茜。
楚芸茜喝了一口，突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
“我好像沒看見葉陽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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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這兩位老人還去醫院鬨了。
怎麼開庭這麼重要的日子卻不在了？
“病了。”周蕙心淡淡道，“兩周前的事。”
楚芸茜愣了一下，“媽，你怎麼知道？”
“人民醫院我有熟識，我還去看望過。”
傅檀狐疑地看了楚驍南一眼，隨後拽著他走到了一旁。
“怎麼回事？這生病這麼巧？”
她懷疑自己婆婆和楚驍南做了什麼。
楚驍南反應過來，樂了，“小檀，我們再怎麼恨葉家，也不會乾這種缺德事。”
“不過……”他補了一句，“媽的確找了兩個口條不錯的大姐，去葉家周圍宣傳了一下這件事。”
這又不犯法，隻是讓大家更“了解”葉家而已。
傅檀咋舌，“這招是高。”
老一輩最要麵了，這麼一宣傳，被人戳著脊梁骨，哪能不病倒？
“他父母身體本來也不是太好，受了這麼大刺激，不病倒才奇怪。”楚驍南聳肩，“說到底都是活該，他那父母要是個好的，二姐也不會被蹉跎這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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