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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這天，的確比去年熱鬨得多。
楚家這麼大的客廳，差點擠不下。
楚建邦拉著傅檀下棋，楚建業和傅學文也湊了一桌。至於周蕙心那邊，加上薛靜秋、傅宛珍和楚芸茜正好四個人，開了一桌麻將。
餘下的楚驍南，閒著沒事，就一邊陪孩子玩，一邊看熱鬨。
安安和寧寧正在地毯上爬，妞妞和毛毛則在一旁看著畫本子。
楚驍南手裡頭拿著個布娃娃，逗著安安，“來，叫爸爸。”
安安眨著大眼睛看著楚驍南，卻沒出聲。
反倒是寧寧，一把搶過布娃娃，衝著楚驍南咯咯笑。
楚驍南耐著性子，“寧寧，叫爸爸。”
寧寧嘴動了動，盯著布娃娃好半天，突然開了口。
“媽媽。”
這一聲不大，但大家全都聽見了。
一時間，屋裡頭一片寂靜。
傅檀起身跪在地毯上，神色有些激動。
她看著寧寧，“乖女兒，再喊一聲！”
寧寧看著傅檀，咂著嘴，卻沒再能說出來。
反倒是一旁的安安，看著傅檀，“媽媽。”
這句“媽媽”沒有寧寧清晰，但也足夠傅檀狂喜。
她的兩個孩子終於會叫媽媽了！
她激動地抱起安安，吧唧親了一口。
楚驍南看著這一幕，一臉鬱悶。
“我教的是爸爸，怎麼喊的都是媽媽？”
“小孩子肯定和媽媽最親。”周蕙心笑眯眯道，“你啊，再努力努力吧。”
傅檀嘿嘿一笑，“就是就是，我可教了他們兩個很久呢，你在後麵排著吧。”
屋裡再次恢複了喧鬨，傅檀回去繼續下棋，楚驍南則堅持不懈的教著兩人喊爸爸。
一個小時過去了，兩人根本不理楚驍南。
楚驍南也累了，靠在沙發上看書去了。
下午兩點，見時間差不多了，周蕙心幾人起身進了廚房。
傅檀也和老爺子的棋也剛好下完了，正打算去幫忙，突然寧寧又喊了一句媽媽。
她上前抱起寶貝女兒，親了一口：“媽媽在呢，真乖。”
寧寧咯咯笑著，旁邊的楚驍南卻更鬱悶了。
他歎了口氣，半開著玩笑，“完了，兒子女兒不認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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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什麼。”傅檀看了他一眼，“現在他們說話基本都是無意識的，先叫媽媽算是本能。”
“那也是。”楚驍南合上書，“他們也快一歲了。”
傅檀陪著孩子玩了會兒，便進了廚房。
傅學文來到楚驍南身邊，掃了眼書的封麵，“休息還這麼努力。”
楚驍南合上手裡的《孫子兵法》，笑了笑，“閒著沒事打發時間。”
“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
傅學文順手拿起個球，丟了出去。
寧寧瞧見後立馬爬過去拿，速度快得很。
楚驍南點頭，“還不錯，比以前強多了，最起碼過年能正兒八經的休上三天了。”
“不值班？”
“初二值班，過年期間上班不忙的話，是可以提前回來的。”
傅學文聽後放了心，“那真不錯，有更多時間陪小檀和孩子了。”
“爸，你和媽都打算留海澱了嗎？”楚驍南還沒忘記這事，“真不會昌平了吧？”
“我和你媽檔案都在這邊，工作分配八成也是，就算想回都回不去了。”傅學文笑著道，“這樣也好，在你們身邊不孤單。”
楚驍南收回目光，“也方便我們兩個照顧你們，離得太遠反而不是好事。”
兩人閒聊幾句，楚驍南就被叫走去廚房幫忙，傅學文則看起了孩子。
晚上六點，年夜飯全部上桌。
一家人坐得整整齊齊，楚建業拿出相機，拍了不少張照片。
“得來個全家福。”他提議道，“蘭姐，我教你怎麼用相機，你等會給我們拍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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