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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倩搖頭，“人家說，是為了感謝我對他妹妹的教導，那段時間小雅進步很大。強扭的瓜不甜，人家沒拿意思，我何必貼上去。”
她也是有自尊的，做不到死纏爛打。
“那就當朋友唄。”傅檀喝了口汽水，“這樣，你改天約他，咱們一塊吃個飯。”
多個朋友多條路，說不定以後能幫上彼此。
“行，這周補課我問問小雅。”唐倩答應了下來，“但人家願不願意就不一定了。”
吃飽喝足，三人在飯館門口分別。
回了家，一進門傅檀就察覺到了氣氛不太對。
楚驍南坐在沙發上，臉色不太對，而一旁的周蕙心也是神色嚴肅。
傅檀愣了一下，坐在旁邊，“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小檀，你……還記得你蔣嬸子嗎？”
“當然記得啊，蔣嬸子怎麼了？”
“她……”周蕙心欲言又止，最終歎了口氣。
看著她這樣，傅檀心裡突然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媽，你快說啊，嬸子到底怎麼了？”
周蕙心實在說不出口，便看向了楚驍南。
楚驍南抿唇，“半個小時前剛接到的電話，蔣嬸子……沒了。”
傅檀怔怔地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
“沒了……是什麼意思？”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蔣慧芝怎麼會出事呢？她平日裡身子那麼好，無論做什麼都是風風火火，勁頭永遠那麼足。
寒假的時候她還回去看望過，當時還約好了，暑假帶她來海澱玩。
怎麼突然間就出事了？
“昨天的事兒，心梗，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沒了。”楚驍南低聲道，“張嫂子說，冬天那會兒嬸子身體就不太好，見你那時候是強撐著的，你走後沒兩天她身子就垮了。大夫說是積勞成疾，隻能慢慢養。”
傅檀低下頭，心中有些麻木。
此刻，她的腦海裡全是蔣慧芝的影子。
從初見的熱心腸，到後麵日日相處的點滴，以及最後一次見麵，她握緊自己手的樣子……
她的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劈裡啪啦往下掉，怎麼都止不住。
那麼好的一個人，老天非要帶走她。
“小檀。”楚驍南握住她的手，“你……要不請個假，今晚我帶你過去，咱們送送嬸子。”
“你……能去嗎。”傅檀聲音沙啞，“上頭會給假嗎？”
“能去，我已經請完假了。”
蔣慧芝的男人曾經是他手底下的營長，他於情於理都該去幫忙。
傅檀抹了把眼淚，“我給唐倩打個電話，讓她明天幫我請一個。”
通過電話後，三人當晚就回了昌平。
到了家屬院，往那邊走的時候，傅檀心裡就一陣刺痛。
等快到劉家門口時，她都站不住了。
門口兩邊放著兩個花圈，上麵貼著挽聯，一個是部隊送的，一個是家屬院大家湊的。
大門開著，楚驍南扶著他進了院。
靈堂設在堂屋，正中擺著蔣慧芝的遺像，前麵擺著一張桌子，上頭放著供品。
這個點屋裡隻剩劉家人，瞧見傅檀時，他們都有些意外。
張文秀率先反應過來，她上前一步，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小檀，你來了。”
傅檀強忍著淚，“我來嬸子最後一程。”
張文秀點頭，遞給傅檀三根香後，幫她點燃。
傅檀接過，抬頭看著蔣慧芝遺像時，還是沒忍住。
“嬸子……”
她嗚咽著，鞠了三躬插好香，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
楚驍南和周蕙心上過香後，張文秀帶著他們進了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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