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傅檀帶著楚驍南去見了韓國棟。
剛聊了幾句，韓國棟便單獨把楚驍南叫進了書房。
王玉芬則帶著傅檀去了果園，開春她女兒托人從遼省帶回了兩顆大櫻桃苗。
傅檀好奇地看著枝頭上的小花，“奶奶，這個今年能吃的上嗎？”
“吃不上。”王玉芬搖頭，“大櫻桃嬌氣，這剛移種過來，頭兩年就別指望結果了。第三年差不多能結，到時候你家兩個孩子也長大了，正好。”
傅檀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架子，“這是又種葡萄了？”
“獼猴桃。”王玉芬帶著傅檀過去，“這也是我家閨女張羅的，從秦嶺弄來的，這是大苗，嫁接的，說明年就能掛幾個果。”
傅檀感慨一聲，“奶奶，你們家這果園比水果店都豐富。”
“我和你爺爺其實對果樹不太感興趣。”王玉芬拿起剪刀，修剪著枝條，“都是閨女非要弄，怕我們退休太閒，給我們找點事做。”
傅檀順勢問了一句：“大姐是做什麼的？”
“農科院的，專門搞果樹栽培的。”王玉芬回答，“我這照顧果樹的能耐，都是她教的。”
傅檀恍然，難怪這些果樹都長得這麼好，原來家裡有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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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玉芬放下剪刀，“走，去瓜地，摘兩個西瓜帶回去吃。”
到了瓜地，傅檀發現有一小部分被單獨用柵欄圍了起來。
“這也是新品種？”
“對，是豫省那邊的本地種子，叫什麼三號，具體的我忘了。”王玉芬推開柵欄門進去，隨後拍了拍腳邊的，“這瓜皮薄，沙甜，比咱們本地瓜好吃太多。”
她摘下西瓜，遞給傅檀，“這塊算是你大姐弄的試驗田，瓜種是所裡試驗剩下的，不要了這才拿回來試種，沒想到長勢還不錯呢。”
傅檀掂了掂懷裡的西瓜，少說得有六七斤重。
王玉芬又摘了一個，隨後朝著另一邊努努嘴，“那邊還有香瓜，也是新品種，不過不如當地種出來的好吃。”
傅檀把西瓜放在一旁的籃子裡，順勢去摘了一個。
她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這是東北香瓜？吃著的確沒有那麼甜，而且有點水。”
“氣候問題，而且黑土地不是咱這能比的。”王玉芬彎下腰拔著雜草，“明年就不種了，外頭賣的比咱們這好吃，也不貴。”
摘完瓜，傅檀又被拉去摘了點杏和李子，這才回屋。
王玉芬滿頭是汗，她喝了口水，看著外頭，“今兒夏天真熱。”
“奶奶你最近還是少去勞作吧，要是中暑可不好了。”傅檀勸了一句，“我去給你弄個毛巾，你擦擦臉。”
片刻後，王玉芬接過打濕的毛巾，抹了把臉，“舒服不少，還是你這丫頭細心。”
書房那邊還是沒動靜，傅檀掃了一眼，小聲問了一句：“奶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嗯，有點情況。”王玉芬也沒瞞著傅檀，“你爺爺找小南是叮囑點事，內部出了點問題，這段時間咱們都得小心點。”
傅檀應了一聲，隨後看了眼周圍，“牛姨今天不在？”
牛春草是王玉芬家的保姆，傅檀和她也算熟絡。
“她家裡出了點事，回去兩天了。”王玉芬放下毛巾，“晌午留在這吃吧，想吃什麼和我說。”
傅檀掃了眼手表，已經十點半了。
“我去後院摘點菜，晌午我來做。”她站起身，“天太熱，弄點涼快的吃，也好有胃口。”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王玉芬。
她一拍大腿，“對了，上回你大姐提了一袋子冷麵回來，有白的有黑的，還有辣白菜和辣醬，專門去西四那家朝鮮族店買的。小檀，你會做不？”
傅檀猶豫了一下，“我隻聽說過，沒做過。”
之前住昌平那邊時，院裡有個大姨是朝鮮族的，閒聊時提起過這一茬，她隻記住個酸甜口，然後放特製辣醬。
“我這有個方子，你看看。”王玉芬拉開抽屜，打開個記事本。
傅檀順勢望去，發現本子上記得都是菜譜。
翻到冷麵那一頁後，王玉芬遞過去，“這上麵都有比例，不過是一人份的。”
傅檀定睛一看，心裡頭有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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