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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檀來到楚驍南身邊，笑了笑，“我好的很，他們壓根就沒看見我，不過還是多虧了江辰。”
“他已經和我說了。”楚驍南握住她的手，“這小子的確是立了大功，等改天請他好好吃一頓。”
夫妻倆閒聊了幾句後，楚驍南這才說起了正事。
“小檀，上學的事我問好了，你可以走軍屬，上工農兵大學，你要是願意，我這就去拿推薦表。”
傅檀聞言愣了一下，沒想到他辦事這麼快。
不過……工農兵大學，並不是她心儀的院校。
但她心裡也清楚，走軍屬的路子，上的就是這些學校，好的大學一般輪不到推薦生。
見她不說話，楚驍南也明白了她的猶豫。
“小檀，你要是覺得不行，走部隊推薦也行。”
“這……是什麼意思？”傅檀抬起頭看著他。
楚驍南解釋道：“軍屬推薦，走的是家屬名額，學校是固定的。但部隊推薦，是以單位的名義送你過去，對接的學校更多，也更好。”
傅檀聽完，心裡頭有些複雜。
“那能行嗎？我不是部隊的人，你拿部隊的名義推薦我，合規矩嗎？”
“合規矩。你是我妻子，是軍屬，走部隊推薦完全合規。”楚驍南看著她，“隻要你願意，剩下的我來辦。”
傅檀沒吭聲，而是在仔細考量。
這的確是個更好的選擇，不過她現在糾結的是去學什麼。
在少年班時，她學的最好的，除了語文就是英語。
那時候，老師誇她發音準，記單詞快，還說她要是接著讀下去，以後當翻譯都夠格。
隻是自打家裡出事後，她就再也沒碰過了。
沉默片刻，她小聲開口：“我想學英語。”
“英語好啊。”楚驍南想了想，“不過北外我夠不著，但北師範學院的外語係我能送你去。”
北師範……
傅檀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想去的是北外，那是國內最好的外語院校。
可她心裡也清楚北外的門檻有多高。
這種級別的學校，不是隨隨便便一個團級單位的推薦信就能敲開門的。
屋內一片安靜，楚驍南望著她，也猜出了她的想法。
他輕輕歎了口氣，低聲道：“要是高考恢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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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恢複，就用不著這麼麻煩了，小檀就可以考自己喜歡的院校了。
高考……
傅檀突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抬頭。
“現在是幾月？”
楚驍南被問的一愣，但還是回答：“八月，今天二十號了。”
她站起身，來到牆上掛著的日曆前，眼睛一亮。
七七年八月二十。
她記得很清楚，這一年的十月二十一號，《人民日報》正式刊登了恢複高考的消息。
還有兩個月，她還有兩個月的準備時間。
高考恢複，她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報名和考試，憑自己的本事考進想去的北外，再也不用麻煩楚驍南了。
“我在等等。”她回到楚驍南身邊，笑容滿麵，“我想靠自己。”
楚驍南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等高考恢複？”
“對。”
“可現在沒有半點風聲，如果要等的話，不知要到猴年馬月。”
“多久我都等。”她聲音堅定，“我想憑借自己的實力，考上喜歡的院校。”
楚驍南看著眼前的她，忽然笑了。
“好，我相信你。”
一個十四歲能上大學少年班的天才，確實不該被一張推薦表困住。
“接下來要好好複習了。”她雙眸發亮，“這附近有書店嗎？”
“有，穿鞋我帶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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