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跳闆沈加繆一愣，沒懂他的意思。
趙司程吸一口氣，腰坐直了些，語氣溫柔又認真的說，
“寶貝，養的方式有很多，不是隻有金絲雀這一種，我又不是什麼偏執霸總，要囚禁你，讓你永遠呆在家裡。”
“你兼職的時候我去看過，西餐廳也好，做中文家教也好，花店裡插花，都好，我沒有要否認你的努力和認真，也沒有覺得你做這些毫無意義，但是我覺得你在浪費時間。”
沈加繆沒說話，定定的看著他。
“你為什麼沒想過把我當成跳闆呢？我有錢，有資源，有人脈，隻要你說願意，我現在就可以成立一個公司專門為你鋪路，讓你逐步成為一個聞名世界的音樂劇演員，你不是最喜歡音樂和舞台嗎？我可以讓你每天都有演出，隻要你不嫌累。”
“你完全沒有必要去做這些重複性的工作，是，這些工作也可以學到東西，為人處事，社會的規則，但是有我在，你可以不用上這些課，你不需要去學怎麼和陌生人打交道，怎麼和不同的人相處，這些都有我。”
“你可以永遠做自己，因為當你成為金字塔尖上的人，所有人都會圍上來討好你的。”
“你應該想著怎麼往上爬，你的音樂天賦那麼高，海倫教授都認可了你，想要讓你出演辛妮這個角色，我做過《Mansi》的市場價值評估，很高，如果你能在裡麵大放光彩，不到畢業你就會成為紐約年輕一輩裡最有名的華人音樂劇女演員。”
“是，我相信你能規劃好自己的時間，兼職的同時也能保證專業能力不斷進步，但是寶貝，這很耗精力，耗時間，除了讓你每天累的像狗一樣，不會有任何價值很高的回報。”
“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在未來的某一天實現自己的夢想，這一點我從不懷疑。”
“但為什麼不利用我，讓這一天早點來呢？”
“我可以聯繫海倫教授，讓她收你做她的關門弟子，讓她傾囊相授，我還可以帶你去歐洲，去看很多不同的音樂劇，上大師課，去學習很多你一直想學的東西。”
“寶貝，你沒有必要把時間浪費在一小時不到三十美元的工作上。”
“你可以踩著我，去更高的舞台。”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四周陷入寂靜，趙司程的話在沈加繆腦海裡盤旋著，清晰，有力，他從頭到尾都很溫柔。
她怔愣的看著他，許久沒有出聲，突然又聽到他笑著說，
“當然，我更希望你能相信我會一直愛你，你可以放下所有顧慮，做我的鹹魚夫人。”
沈加繆眸光閃了閃，沒說話。
趙司程安安靜靜地等著她回應。
麵條已經有些涼了，屋子裡也多了層陽光，沈加繆猜，身後的天際線一定升起了很漂亮的日出。
“趙司程……”
她輕聲喊他，但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趙司程看著她，靜靜等著。
他的臉上被陽光灑了層光暈，黑眸很亮，裡麵還有落地窗外的景色，有高樓，有密集的橙紅色雲朵，和半輪炙熱的太陽。
倆人對視了很久，沈加繆嘴巴微張，還是沒出聲，往後靠上椅背，洩出一口氣，笑了。
……
……
十一月底，感恩節假期結束之前，沈加繆交接完了所有兼職工作。
西餐廳招到了新的員工，是一個還在還助學貸款的紐約理工大學的大二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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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店老闆娘在她離職那天親手做了一束特別漂亮的花送給她作為離職禮物，祝她學業順利，沈加繆很喜歡那個老闆娘，中美混血，四十多歲，長得特別漂亮，說話溫柔，性格浪漫，不過一直是單身，她說單身萬歲。
跟著她學了快十個月中文的小朋友現在已經能用中文交流一些簡單的話題了，沈加繆給家長介紹了一個新的中文老師，趙司程的校友，他推給她之前就考量過，有證，有經驗，教學沒有問題，最後一節課結束時，小朋友把她很喜歡的一個玩偶送給了她，沈加繆拿回家，放在了床頭櫃上。
最後一篇翻譯稿件發出去之前，她和對方說明了短時間內不再接翻譯單子。
郵件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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