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懵了哎哎，係統怎麼回事！”
被迫跳舞的趙鍾晨一臉懵逼，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手腳在空中劃出她這輩子都沒做過的優美弧度。她想停下來，想跑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她的身體顯然不這麼想，反而越舞越起勁，裙擺在月光下轉出一朵又一朵的花。
看到宿主身體自動扭動的樣子，係統趕緊啟動快速掃描，麵闆上的數據一陣亂跳。片刻後，係統沉默了。
“額，宿主，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係統的聲音充滿了心虛。
聽到係統這語氣，趙鍾晨心裡“咯噔”一下，不祥的預感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她一邊被迫完成一個美到不像話的迴旋，一邊脫口而出：“壞消息！”
“……”係統頓了頓，然後以一種微妙的無視態度，繼續用歡快的語調說，“好消息就是——宿主可以不花一分錢就會跳舞啦！而且舞蹈天下第一哦！”
雖然是歡快的語氣，但那心虛勁兒簡直要從字縫裡溢出來。
趙鍾晨閉上了嘴巴。
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額，壞消息就是……”係統支支吾吾，像是在做最後的心理建設，“這個武功天下第一呢，它也是……舞功天下第一。兩者之間可以自由轉換。”
說到這兒，係統飛快地瞄了趙鍾晨一眼，然後聲音驟然變小：“就是它的轉換……有點特殊。”
“怎麼個特殊？”趙鍾晨眯起雙眼，目光像刀子一樣剜向係統。與此同時，她的身體又完成了一個行雲流水的下腰，長發如瀑布般垂落，月光給她鍍了一層銀輝——美得不像話，但她此刻隻想殺人。
“就是，就是……隻要使用了商品，在規定的時間內，要麼跳舞，要麼……”係統的話說到這裡就卡住了，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但趙鍾晨已經聽明白了。
要麼跳舞，要麼跳武
“係統你個坑貨——”趙鍾晨崩潰了。
她完全可以想象那個畫麵：前一秒她還威風凜凜地跟人打架，拳腳生風，氣場兩米八；下一秒打完架，剛想歇口氣，身體就不受控製地在敵人麵前跳起了無比妖艷的舞蹈……
那畫麵太美了，趙鍾晨不敢想。
如果真的發生了，她真會把自己給埋了。不，埋之前她要把係統先拆了。
“宿主宿主！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係統帶著哭腔辯解道，“以前商品裡的東西都是好好的，誰知道融合之後就變成這樣了！”
說完，係統趕緊打開商城麵闆，在趙鍾晨麵前展開那件“武功天下第一”的商品詳情。
趙鍾晨擡眼看去——
武功天下第一藥液
喝了之後武功天下第一
時間：十二小時
字跡清晰，排版整齊，看著很正常。
然後她看到了那一行蠅頭小字，小到幾乎要用放大鏡才能看清，藏在最下麵最不起眼的角落裡：
註：本產品同時包含“舞功天下第一”功能，十二小時內可無間隙自由轉換。轉換方式請以實際使用體驗為準。
趙鍾晨盯著那行小字，沉默了整整三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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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還在跳舞。飛旋，回眸，衣袖翻飛，美得驚心動魄。
她的內心一片死寂。
對於忠臣係統和萬人迷係統的“融合”，趙鍾晨表示無語，趙鍾晨表示震驚，趙鍾晨恨不得和係統抱頭痛哭。
“我真是命苦的係統啊……”係統哀嚎道。
“我真是命苦的宿主啊……”趙鍾晨同樣哀嚎道。
一人一統在靈魂深處達成了某種悲劇性的共識。月光下，一個絕美的身影還在不知疲倦地旋轉跳躍，表情卻被係統自動美化成了似喜非喜的仙女微笑。而那張仙女臉的背後，是一顆千瘡百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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