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 章 理想夜晚的東宮依然很靜。
泡完溫泉的趙鍾晨躺在奢華的東宮偏殿內,身下是柔軟的雲錦被褥,鼻尖是淡淡的沉水香。她舒服地伸了個懶腰,翻了個身,很快便沉入了夢鄉。
睡得很舒服的趙鍾晨迷迷糊糊地醒來,看著有些陌生的房間,一時有些恍惚。她不是在東宮嗎?這是哪裡?
"這是哪裡……"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
緊接著,一道開門聲響起。
"夫人,您醒了?"
隻見一個丫鬟模樣的女子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動作輕柔地放在架子上,然後朝她福了福身。
"夫人?我?"趙鍾晨指著自己,一臉茫然。她下意識地在心裡呼喚係統,卻沒有半點回應。難道……自己又穿越了?
"夫人,您怎麼了?大人正等著您呢。"丫鬟看著愣神的趙鍾晨,上前一邊幫她洗漱,一邊提醒道。
"大人?"又是誰?
"對啊!快點夫人!大人定是等急了。"丫鬟手腳麻利地為她整理好衣裳,然後不由分說地拉著她走了出去。
很快,趙鍾晨被帶到了一處書房。擡眼看去,隻見一個身姿挺拔、穿著白衣的男子正低著頭,手中拿著毛筆似乎在畫什麼。那男子看起來風流倜儻,氣質溫潤。聽到動靜,他擡起頭,溫柔地看向她,眼中帶著笑意。
"夫人,你醒了。"
"謝雲清?!"趙鍾晨一聲驚呼。
"夫人,怎麼了?不認識夫君了?"看著妻子驚訝的眼神,謝雲清依舊溫柔地看著她,然後伸手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輕輕扶了上去,指尖若有若無地擦過她的耳廓。
"夫人……我嗎?"趙鍾晨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她什麼時候成了這個腹黑傢夥的妻子了?
"夫人是想玩失憶的?嗯——"謝雲清湊到趙鍾晨耳邊,最後的那一聲"嗯"尾音上揚,帶著幾分慵懶和色氣,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
聲音讓趙鍾晨心裡癢癢的,耳邊迅速泛起了紅暈。她想要離他遠點,卻被謝雲清一把抱了起來。
"啊!你幹什麼?"突然被抱起來的趙鍾晨一聲驚呼。
"來看看為夫的畫作怎麼樣。"謝雲清從容地將心愛的女子抱到書桌前,然後坐下,將她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被迫坐在謝雲清腿上的趙鍾晨掙紮了兩下,見掙脫不過,便也隨他去了。她擡眼看向書桌,隻見上麵畫著一幅女子畫像——絕美的容貌,眉眼如畫,栩栩如生,想來畫畫之人定是很愛這女子。
但這不正是服用膚白貌美丸後的自己嗎?
趙鍾晨似乎想到了什麼,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夫人,覺得為夫為你畫的畫像如何?"一道磁性的聲音湊到她耳邊,溫熱的呼吸讓她耳朵癢癢的。她也知道了自己現在的樣子,似乎就是畫作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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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還行吧。"她捂住發燙的耳朵,瞪著謝雲清——平日裡怎麼沒發現這傢夥如此騷包!
"夫人——"似乎不太滿意這個敷衍的回答,謝雲清有些委屈地看著她,那雙溫潤的眼睛裡帶著幾分幽怨。
趙鍾晨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連忙移開目光,掃向書桌上的其他地方。忽然,她眼前一亮,迅速轉移話題,指著桌上的一卷卷宗問道:"這個案子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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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伸手拿了起來,念道:"婦人蘇氏,成婚三年,丈夫病故,無子嗣,守寡十年。夫家貧瘠,她憑一手織布手藝,開墾荒山,置辦水田三十畝,宅院一處,地契全寫在自己名下。但丈夫三兄弟聯名告狀,稱蘇氏名下田產出自夫家墳地開墾,乃宗族血脈產業,女子不能獨佔,要求平分。"
念到這裡,趙鍾晨氣得一拍桌子:"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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