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宋臨川張了張嘴，最終隻是輕嘆一聲，沒有反駁。
“姑娘，”他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溫和卻堅決，“如果你想要在下參姚金——恐怕難以做到。”
趙鍾晨愣了一瞬：“即使你死？”
“是。即使我死。”宋臨川的目光沒有半分閃躲，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趙鍾晨看著他那副油鹽不進的模樣，心裡又急又氣，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宋臨川，一個姚金而已，你們為什麼要這麼護著他？你知不知道那些百姓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越說越氣，心頭那股火壓都壓不住。
忽然，她伸手捏住了宋臨川的下巴，微微擡起，嘴角勾起一個帶著幾分邪氣的弧度：“宋丞相，還記得第一次見你時，我邀你月下共舞的場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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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臨川被她捏著下巴，麵色依舊從容，絲毫不受威脅，甚至還微微彎起了嘴角：“姑娘是想邀某再跳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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