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六十九章 意料之中隻見月光透過窗戶,將一個貌美的女子籠罩其中。可漸漸地,那女子的麵容開始一點一點地變化——從眉眼開始,到鼻樑,到唇形,像是一幅被水暈開的畫,逐漸變得普通、寡淡,最終定格成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果然如此
宋臨川看著這一幕,麵上沒有半分驚訝,甚至帶著幾分"果然如此"的從容。他負手站在燭火旁,燈影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映出那雙溫潤眼底深處一點洞悉一切的瞭然。
趙鍾晨心裡有些發寒。
一個普通人,尤其是一個古代人,在親眼看到另一個人在麵前徹底變了模樣——就算不驚恐地大喊"妖怪",至少也該露出幾分震驚或畏懼。可宋臨川從頭到尾都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場預料之中的戲,甚至連眼皮都沒多眨一下。
趙鍾晨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宿主,這個人太可怕了……咱們怎麼辦啊?"係統嚇得抱緊了自己,聲音都在發抖。
"你是怎麼知道的?"趙鍾晨盯著他,聲音綳得像一根快要斷掉的弦。
宋臨川不緊不慢地開口,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家常:"不難猜。每次你輸送內力後,都會立刻離開。我觀察過,每次離開時你的內力都不穩,我的人跟在後麵,你都沒有察覺到。"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趙鍾晨那張普通的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而且……回到房間後,你都會變成這副模樣。"
趙鍾晨的腦子飛速轉動,忽然抓住了一個關鍵點:"那晚你同我說任務——是在試探我能堅持多長時間?"
她的語氣篤定,像是已經確認了答案。
宋臨川看著她,沒有否認,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今晚你盡量拖延時間,為了萬無一失,特意在燭火裡加了化功散?"趙鍾晨的聲音越來越冷。
宋臨川依舊不語,算是默認。
沉默了片刻,趙鍾晨忽然大笑起來,笑聲在書房裡回蕩,帶著幾分自嘲和荒誕:"我趙鍾晨真是榮幸啊!堂堂大宣丞相,親自入局,如此犧牲……"她笑聲漸收,目光直直地看向宋臨川,"我隻問你一句話。"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忽然有些嘶啞:"陳言墨他們……是不是你安排的?他們說的話,是真是假?"
宋臨川沉默了一會兒,緩緩搖了搖頭:"他們與我無關。我隻是派人引你去西街,後麵的事情——也與我無關的。"
趙鍾晨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下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忽然鬆了下來,像是一隻終於認命了的貓。
"我不懂,宋臨川,"她靠在窗邊,月光落在她普通的麵容上,"你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甚至不惜——"她頓住了,沒把後麵的話說完。
但兩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那些親吻、那些曖昧、那些讓人麵紅耳赤的接觸。宋臨川的耳根不易察覺地紅了一下,但麵上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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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兩人的親吻,以及回憶起自己做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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