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跨時空“白衣仙子，老夫等你很久了。”
劉喻站在門檻裡，臉上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笑意，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終於等到客人上門的茶樓掌櫃。他手裡還攥著什麼東西，趙鍾晨的目光落過去——是一張紙，是她貼出去的紙
上麵那幾行字被摺痕壓得有些模糊，但依舊能辨認出來。他揚了揚那張紙，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你貼了那麼多張，正好，老夫也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會主動往這張網裡鑽。”
趙鍾晨的目光微微一沉。她又看到了那雙笑意之下的眼睛——不是欣賞，不是好奇，是狩獵者在獵物麵前展示自己布置好的陷阱時那種從容與滿足。
劉喻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不急不慢：“城南趙氏滅門案，當年確實有幾個知情人沒被清理乾淨。老夫一直想找他們出來，可他們藏得太好了——直到你的紙貼出來。老夫的人看到有人偷偷將紙收進懷裡，便跟了上去。”
“你……”趙鍾晨的聲音有些發緊，“你把他們都殺了？”
劉喻搖了搖頭，笑著糾正她：“老夫是朝廷命官，怎會濫殺無辜？不過是請他們來府上喝杯茶，敘敘舊，順帶問了幾句話。”
他頓了頓，低頭拍了拍那疊紙，“他們都很配合，把該說的都說了。然後——”他擡眼看向趙鍾晨，笑容不變，“他們覺得愧對當年被滅門的趙氏一家，深感自責，於是便自己了斷了。”
趙鍾晨的手攥緊了。她她貼出去的那些紙，原本是網，如今卻成了他手裡的線——每一根線都綁著一條人命。
“老夫替那些冤魂謝過仙子。”劉喻朝她拱了拱手，姿態禮貌得像是在謝她幫忙收拾了殘局，“要不是你，老夫還不知道有這麼多漏網之魚。現在好了，那些案子，從此不會再有人提起。”
趙鍾晨站在那裡，指甲掐進掌心裡。她沒有想到，自己貼出去的那些紙，最先引來的不是知情人，而是劉喻的刀。
原來，早在她去趙氏滅門舊宅的時候，早在她在京城各處貼下那些紙的時候，劉喻的人就已經盯上了她。那些紙貼一張，那些偷偷收藏紙頁的知情人，踏進家門的同時，劉喻的屬下也找到了他們。
她看著劉喻那張依舊掛著笑的臉，拳頭攥緊了，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劉喻，你不得好死。”
她直接沖了上去。周圍的侍衛立刻湧上來，刀劍齊出，將她圍在了正中。劉喻退後兩步，站在燈影裡，臉上依舊是那副從容不迫的笑，像是在看一場已經知道結局的戲
。趙鍾晨武功再高，也架不住車輪戰——一波人倒下，另一波人補上，像是永遠殺不完的潮水。她的招式開始變慢，呼吸也開始亂了。
“宿主，時間不多了！”係統急聲提醒。趙鍾晨像是沒聽見一樣，手中的招式越來越狠。她已經殺紅了眼。
“宿主！醒醒！再不走會死的！”係統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就在這時，一個屬下快步走到劉喻身邊，附耳說了句什麼。劉喻眉頭微微一動，像是有些意外：“宋相？他怎麼來了？”
“說是有要事。”
劉喻沉默了一瞬，看了場中還在拚殺的趙鍾晨一眼，轉頭對屬下低聲道：“不要留活口。”說完便轉身走了。
趙鍾晨餘光瞥見劉喻已經走出了院門，知道今夜殺不了他了。她咬緊牙關，將最後幾分力氣灌注在雙臂上，猛地一掌揮開麵前擋路的兩個侍衛，趁著一瞬間的空隙運功掠起，翻過院牆，衝進了夜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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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沒有停，直到翻進自己院子的後窗，才靠著牆慢慢滑坐下來。胸口一陣劇痛翻湧上來，她張口吐出一口血，濺在衣襟上。係統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宿主！你怎麼了！傷到哪兒了？！”
“沒事……”趙鍾晨擡手擦了擦嘴角，聲音有些啞，“急火攻心而已。”
係統沉默了很久，才小聲開口：“宿主……這件事不怪你。”
“可他們是因我而死的。”趙鍾晨閉上眼，聲音平得像一條死水，“我又害死人了。”
“誰也沒想到那隻老狐狸這麼陰險……”
“係統，”趙鍾晨睜開眼，打斷它，“不要說了。技不如人，我認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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