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拔太子妃?有沒有搞錯?”
趙鍾晨震驚地指著自己,先不說自己為何會被派去幹這種差事,就單憑她與慕容瑾之間那錯綜複雜的關係——她當初撕過他的衣服,摸過他的腹肌,還捏過……咳,往事不堪回首——他不怕她公報私仇,給他選個歪瓜裂棗回去當太子妃?
“趙學子誤會了。”麵前那個太監笑眯眯地擺了擺手,“您是從旁協助,主持選拔太子妃是吏部的事,您隻是從旁提些建議罷了。”
趙鍾晨稍稍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又皺起了眉:“公公,我當初沒有選禮部啊。我選的是刑部、兵部、工部,還有太子屬。這選拔太子妃,按理該歸禮部管吧?”
“沒有沒有。”太監依舊笑眯眯的,聲音溫和得像在哄孩子,“太子殿下說了,正值太子妃選拔在即了,太子屬又正缺人手,趙學子來了正好幫上忙。忙點好,忙點充實。”
趙鍾晨咬牙:“……嗬,謝太子關心。”
“那好,趙學子收拾行李吧。”
“收拾行李?幹嘛?”趙鍾晨還沒反應過來。
“趙學子有所不知,這太子妃選拔歷來是大事。以往太子殿下從未鬆口,如今忽然同意選妃,雖有些倉促,但禮數不能廢。按照慣例,為防止各家族行賄選拔官員,參與選拔的官員在選拔期間一律住在太子屬,不得歸家。即便外出辦公,也必須有同僚結伴,且有侍衛隨行。”
太監耐心地解釋著,語氣裡帶著“這是規矩我也沒辦法”的無奈。
趙鍾晨站在廊下,望著院子裡那幾棵正落著葉子的樹,忽然有一種被算計了的感覺。慕容瑾這哪是讓她來幫忙?這分明是把想她關起來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反駁的話,卻發現字字句句都被堵了回來。最終還是隻能認命地回去收拾了幾件換洗衣裳,帶著一肚子怨氣住進了太子屬一間偏院。
當天下午,趙鍾晨還沒來得及熟悉院子裡的布局,一個穿著禮部官服的中年官員便帶著人擡了兩口沉甸甸的箱子進來。
箱子落地時發出沉悶的聲響,把地上積的灰都震了起來。“趙學子,”那官員朝她拱了拱手,“這些都是初選參選女子的家世檔案。按規矩,參選者須出身勛貴或文官世家,良家女子,且必須是嫡出。需核查三代以內履歷,祖輩、父輩不能有貪腐、謀反、重罪記錄,有黑料的家族直接淘汰。”
他拍了拍那兩口箱子,“這些是各家的底檔,請趙學子過目。”
趙鍾晨看著那兩口幾乎要撐爆的箱子,瞠目結舌:“這些……不會都要看吧?”
“正是。這些隻是初選——隻有家族合格的女子,才能進入下一步的篩選。”趙鍾晨揮了揮手,已經懶得再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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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慕容瑾這就是在報復她。公報私仇,假公濟私,丫的也太狠了,為了報復自己,選拔太子妃折磨自己
但她沒有辦法,隻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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