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不添一個新人。誰來薦人,不管薦的是誰,一概擋回去。由頭現成,福晉病中,府裡忌生麵孔。”
何慶一琢磨,明白了:“嗻,奴才連夜辦。”
胤禟在旁邊聽著,氣順了些,又一拍桌子:“對!一隻蒼蠅都別放進來!”
夜裡洗漱完,明月坐在榻邊,腳踝腫了一圈,是白日裡站久了。
胤禟瞧見了,二話不說搬個馬紮坐過來,把她的腳擱在自己膝上,挽著袖子揉。
手法笨,力道忽輕忽重,揉得明月直想躲。
“別動。”
他頭也不抬,“太醫說了,腫了就得揉開。”
明月靠著引枕,看他低著腦袋,一臉認真,好像手裡揉的不是腳,是兩淮的鹽稅賬。
【上輩子加班加到死,也沒個人給揉腳。這輩子,算是賺著了。】
胤禟手上一頓。
耳根一點一點紅了,一路紅到脖子根。
他不敢抬頭,也不敢接話,隻悶著頭,揉得更賣力了,力道反倒穩了。
明月沒察覺,閉著眼昏昏欲睡。
燈花爆了一聲。
外頭廊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何慶的聲音隔著門壓進來。
“爺,福晉,奴才有急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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